不吃蔥花，她會在外賣里專門備注。

陸之硯加班到深夜，她會坐在書房門口等他，還會輕輕敲門：「爸爸，該休息了。」

她對我也服務(wù)。

但那種服務(wù)像完成任務(wù)。

我下班回來，她會說：「媽媽辛苦了。」聲音平穩(wěn)，眼神會停在我臉上兩秒，然后移開。

我做飯時，她很少進(jìn)廚房。陸之硯一進(jìn)門，她就過去接外套。

之前有一次我故意問她：「小梨，你知道媽媽愛吃什么嗎？」

她停頓了一下。

「媽媽喜歡吃清淡的菜。」

我那時還笑著糾正她：「錯了，媽媽喜歡辣的菜，最討厭清淡的菜。」

她眨了眨眼：「對不起，媽媽，我會重新學(xué)習(xí)。」

陸之硯從餐廳走出來，聽見這句，皺眉說：「她才來多久？你別為難她。」

3

那天飯桌上，我提起檢測的事。

「我想約售后，把小梨送去***全面檢測。」

小梨手里的勺子停住。

陸之硯抬眼看我：「為什么？」

我問陸之硯：「你覺得最近的這些行為都是正常的嗎？」

陸之硯說：「她是產(chǎn)品，會根據(jù)家庭成員需求學(xué)習(xí)。你別把自己的問題扣到她頭上。」

我笑了一下。

「我的問題？」

他看著我：「你最近情緒不穩(wěn)定。」

小梨小聲說：「爸爸，別和媽媽吵了，都是我的錯。」

我盯著她。

小梨垂下眼，眼睫輕輕抖，手還抓著陸之硯的袖口。

她低著頭，咬著勺子邊緣，眼眶慢慢紅起來。

一個機器人，眼眶紅得恰到好處。

我說冷笑：「她的情緒反應(yīng)太像個真正的人了。」

陸之硯把筷子放下。

「陳琳，小梨還在學(xué)習(xí)成長階段，偶爾出錯在所難免，咱們要多包容一些。誰小時候?qū)W習(xí)沒犯過錯？別老是疑神疑鬼，小梨越像人不是越好嗎？等研發(fā)結(jié)束，小梨這樣的機器人就能幫助到越多像我們這樣的家庭。」

我問：「我的疑神疑鬼？」

「你沒有嗎？」陸之硯挑眉道。

小梨在一邊趁機開口，小聲道：「媽媽，對不起，是小梨沒做好，小梨會努力的！」

陸之硯立刻抽紙給她擦眼角。

我坐在對面，看著那只手。

那只手以前也給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