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痕跡追蹤至此。”
我嘴里還塞著半個包子，腮幫子一邊高一邊低。
嚼不動，也咽不下去了。
長達三秒的對視。
他忽然抬手，從袖中摸出一方手帕，遞到我面前。
“師尊，嘴角有面粉。”
我接過手帕，極其緩慢地擦了一下嘴角。
“回去。”
聲音低，語速穩，但袖子里攥手帕的那只手已經把布料擰成了麻花。
謝長安沒動。
他看了一眼包子鋪，走到窗口，對老板說：“再來十個**，素包五個，糖包五個，打包。”
然后轉身，面色如常地看著我。
“師尊修煉辛苦，弟子僭越了。”
這一刻我的腳趾在靴中摳出了一套三進三出的院落。
凌霜大長老的名號響徹三界，冷面仙人，不食煙火，立于云端。
結果被首席弟子抓到在凡人包子鋪門口蹲著啃**子。
我用畢生演技維持住冷臉，接過他手里的二十個包子，升空遁走。
回到清霄殿，放下包子，關上門。
我把臉埋進了**里。
**上傳來一聲悶悶的慘叫。

5

**天。
妖獸來犯。
準確地說，是一頭不知死活的六階妖蟒闖進了天玄宗外圍結界，在靈藥谷橫沖直撞。
消息傳到清霄殿的時候，我正在研究凌霜留下的儲物戒，企圖找到一本修煉筆記好應付明天的早課。
謝長安推門進來，行禮通報。
“六階妖蟒，弟子足以應對，但宗規有令，外圍妖獸入侵需大長老親臨督陣。請師尊移步。”
我的手在儲物戒里摸到一樣東西。
一枚舊得發黃的傳音玉簡，不是凌霜的。
玉簡上刻著一朵小魚形狀的紋路，這是我的。
是林小魚的傳音玉簡。
怎么會在凌霜的儲物戒里？
來不及多想，謝長安已經在催了，我把玉簡塞進袖口，跟著他飛往靈藥谷。
抵達時，內門弟子們已經列陣。
那頭六階妖蟒有三丈來長，通身墨綠色的鱗甲，正在把一片靈藥田當自助餐。
“請大長老出手！”
弟子們齊齊看向我。
謝長安也看著我。
三十多雙眼睛。
我往后縮了半步。
妖蟒歪頭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感受到了化神期的氣息，慫了一瞬，隨即又傻大膽地朝這邊撲了過來。
弟子們不慌，他們的大長老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