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不著。

趙芷晴率先反應過來。

"謝謝啊，服務員小妹，待會兒再麻煩你加點水。"

沈雨桐假裝訓她。

"芷晴！你別這樣，那是我姐姐。"

語氣溫柔，但她轉頭看我時，笑意底下全是得意。

我沖她們點了點頭，轉身繼續端盤子。

身后壓低的笑聲一浪一浪。

"她該不會真以為自己能融入吧？"

"你看她手上那個繭，比我家阿姨的都厚。"

笑吧。

養父說過，越是被人瞧不起的時候出手，才越干凈。

第三章

宴會到了敬酒環節。

沈父帶著沈啟銘和沈雨桐逐桌碰杯。

走到**桌時，一個穿黑色旗袍的中年女人攔住了他。

"庭遠，你家找回來的大女兒呢？怎么不讓人上桌坐著？"

沈父的笑僵了一瞬。

"四姑，念安她……第一次來，不太習慣這種場合。"

四姑，沈芳華。沈家上一輩的老四，嫁了個做地產的，在家族里最愛拿輩分壓人。

我雖然剛來，從傭人的嘀咕里已經拼出了她的畫像。

沈芳華扭頭看向我。

"就是那個穿工服端盤子的丫頭？"

"庭遠，你這做法也太不像話了。"

我以為她是在幫我說話。

天真了。

"既然都找回來了，要么就好好教，讓她上臺面。要么就別帶出來，擱后面待著。你讓她這樣站著，外面人以為沈家**孩子怎么辦？說到底，對沈家名聲不好。"

她壓根兒不關心我。

她關心的是面子。

沈父被說得面色不善，一時接不上話。

沈雨桐立刻幫腔。

"四姑，姐姐就是不太習慣，我一會兒帶她回房間休息。"

沈芳華瞟了沈雨桐一眼。

"你倒是懂事。"

然后又看向我。

那種評估性的冷漠我太熟了，跟快遞站老板面試新人一個樣。

"過來，讓我看看。"

我端著盤子走過去。

她從頭到腳打量了我半天。

"站沒站相，手上全是繭子。庭遠，你讓她以后少在公開場合露面吧。真要培養，先找個禮儀老師教三年再說。"

沈父沉著臉，沒吭聲。

沈啟銘替他打了圓場。

"四姑，今天先吃好喝好，念安的事我們慢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