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寫的。”
“你的字，我認了十八年。”
江念慈忽然不哭了。
她抬手擦掉眼淚，眼神變冷。
“認出來又怎么樣？”
我心口一縮。
我爸厲聲道：“念慈！”
江念慈笑了。
“沈驚寒，裝什么？”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你還想演好丈夫？”
她看向我媽，眼里第一次沒有偽裝。
“林疏影，我確實喜歡他，早在你嫁給他之前就喜歡。”
“可他選了你。”
“因為你家有錢，因為**媽能幫他。”
我媽沒說話。
江念慈繼續說：“我那時候年輕，我不甘心。我就想看看，他娶了你能多幸福。”
她看向我。
那眼神像一根針，扎得我發冷。
“后來你懷孕了，我也以為我輸了。”
“可他喝醉了來找我，說他最愛的人還是我。”
我猛地抓起茶幾上的杯子砸過去。
杯子沒砸到她。
碎在地上。
我爸吼我：“沈知意！”
我也吼回去：“你閉嘴！”
那一刻，我連怕都忘了。
我看著江念慈。
“所以你就一邊當我媽閨蜜，一邊當我爸**？”
“你還讓我叫你江姨？”
“你摸著我的頭說我像你親閨女的時候，不覺得燙手嗎？”
江念慈臉上的笑終于掛不住了。
她張了張嘴。
我媽卻先開口。
“她不燙手。”
“她還抱過你去做過親子鑒定。”
客廳里的空氣像被什么壓住。
我聽見自己問：“什么鑒定？”
我爸猛地閉上眼。
江念慈臉上也露出慌。
我媽把最后一個牛皮紙袋遞給我。
“打開。”
我不敢。
我手抖得厲害。
可我還是打開了。
里面是一份親子鑒定復印件。
鑒定人。
沈驚寒。
沈知意。
結論。
支持親生關系。
我看了很久，才反應過來這幾個字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兩聲，眼淚砸在紙上。
“你們懷疑我不是我爸的孩子？”
我媽握住我的肩。
她的指腹輕輕按著我，像怕我碎掉。
“不是我。”
我看向我爸。
他別過臉。
我終于懂了。
我出生后，我爸和江念慈懷疑我不是親生的。
他們偷偷抱我去做鑒定。
他們不信我媽。
他們拿我當一場賭局。
我胃里一陣陣惡心，沖到衛生間吐了。
什么都吐不出來。
只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