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阻攔。
我施施然坐下，整理了一下裙擺。
然后，我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后，定格在周文彬那張失魂落魄的臉上。
我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好了，小插曲結束了。”
“周總，現在，你可以向我，也向大家，解釋一下了嗎？”
“一位首席秘書，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
“或者，我們換個問題。”
“她剛才沒說完的話，是什么意思？”
03
我的問題，像兩把尖刀，直直插向周文彬。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恐慌。
會議室里的其他高管，也都豎起了耳朵。
剛才的鬧劇，是開胃菜。
現在，才是真正的好戲開場。
所有人都想知道，那個被開除的秘書，和總經理之間，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周文彬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張了張嘴，聲音干啞。
“沒什么意思，她就是被開除了，胡言亂語。”
“是嗎？”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姿態閑適。
“我倒不覺得是胡言亂語。”
“周總，你是不是忘了，我除了是副總，還是學什么專業的？”
我學的是金融，主攻的是風險審計。
這一點，周文彬比誰都清楚。
他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他還在嘴硬。
“不明白沒關系，我可以幫你明白。”
我從包里，拿出另一個東西。
不是手機，而是一個小巧的，棕色封皮的筆記本。
我把它放在桌上，輕輕推到會議桌的中央。
“這是我來公司之前，錢董私人交給我的東西。”
“他說，公司最近有一個項目，賬目有點問題，讓我有空幫忙看看。”
“我花了一個通宵，看完了。”
“現在，我想請周總解釋一下。”
“為什么一個應該由財務部和項目部共同監管的‘新風系統’采購項目，所有的資金往來，都只經過了你和你的首席秘書，宋瑤的手？”
“為什么項目預算三千萬，實際支出卻高達五千萬？”
“那多出來的兩千萬，去了哪里？”
筆記本，靜靜地躺在桌子中央。
卻像一座山，壓在周文彬的心頭。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他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