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小燕子見面------------------------------------------，柳青正和蕭劍、永琪說話。“這幾年在大理怎么樣？還習慣嗎？”柳青給蕭劍倒了杯茶。“還行，山清水秀的，就是日子清淡了些。”蕭劍喝了口茶。：“永琪你呢？在那邊住得還習慣嗎？”，勉強笑了笑：“還好，就是……總惦記著京城。”，沒再多問，轉而說起京城的事：“這幾年變化也不大，皇上身子還算硬朗。紫薇和爾康前年添了個女兒，粉雕玉琢的，跟紫薇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是嗎？那可太好了。”永琪眼里閃過一絲真切的笑意。，門外傳來伙計的聲音：“掌柜的，您的客人到了”，和晴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期待。，就見紫薇從樓梯上快步跑上來，裙擺被風掀起一角。，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急切。“小燕子！”紫薇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邊的身影，聲音剛出口就哽咽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瞬間模糊了視線。，腳下卻像被什么絆了一下，幸好爾康及時扶住了她。，眼眶早就紅了，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嘴角卻忽然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像個孩子似的幾步沖上前，一把將紫薇緊緊抱住，力道大得讓紫薇踉蹌了一下。“紫薇！我好想你！”小燕子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埋在紫薇頸窩蹭了蹭，像只找到歸宿的小獸：“我終于見到你了！”
紫薇被她抱得喘不過氣，卻舍不得推開，反手緊緊回抱她，淚水打濕了小燕子的肩頭：“我也想你，小燕子，我真的好想你……這幾年，我天天都在想你。”
晴兒也走了過來，站在兩人身邊，眼眶紅紅的，輕聲說：“我們都在想你。”
小燕子松開紫薇，又拉過晴兒，三個人手牽著手，眼淚流個不停，卻都笑著，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反倒說不出太多話。
蕭劍走上前，拍了拍爾康的肩膀，目光里滿是久別重逢的暖意：“爾康，好久不見。”
“蕭劍！”爾康用力回拍他的背，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可算把你們盼回來了！這幾年，每次寫信都盼著你們能說要回來，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
柳紅笑著打趣：“好了好了，別站著哭了，再哭下去，孩子們該以為我們吵架了。快坐，我讓廚房加了幾個你們愛吃的菜，熱乎著呢。”
眾人紛紛落座。
紫薇看著小太陽小月亮，眼里滿是慈愛：“這就是小太陽小月亮吧？都長這么高了，知晴像晴兒，眼睛又亮又有神，覺夏瞧著沉穩，像蕭劍。”
晴兒給紫薇倒了杯熱茶：“快喝點水暖暖，看你跑得臉都紅了。”
紫薇接過茶杯，指尖微微發燙，目光落在小燕子臉上，細細打量著。
六年不見，她瘦了些，下巴尖了，雖然依舊笑著，眼底卻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像蒙著一層淡淡的霧。
“小燕子，這幾年在大理，過得好不好？”紫薇輕聲問，語氣里滿是關切，“那邊的日子習慣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小燕子晃著茶杯里的茶葉，淺笑著點頭：“好啊，挺好的。大理山清水秀的，空氣好，景色好。我哥和晴兒都照顧我，沒人欺負我。”
“開心嗎？”紫薇又問，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
小燕子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揚起更大的笑容：“開心啊，怎么不開心？每天看看山，看看水，蕭劍還教我練劍呢，我學的可好了。”她說得熱熱鬧鬧，像在講什么趣事，可紫薇卻敏銳地察覺到，她在回避什么。
以前的小燕子，從來不會這樣。
若是遇到開心的事，她會手舞足蹈地說上半天，連細節都不會落下；若是有什么委屈，她會大大咧咧地抱怨，甚至哭鼻子。
可現在，她的笑容像貼在臉上的面具，說著“開心”，語氣里卻沒什么真切的歡喜。
紫薇心里泛起一陣酸楚。
她太了解小燕子了，這副故作輕松的樣子，分明是心里藏著事。
晴兒也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連忙接過話頭：“我們在大理倒是清凈，就是總惦記著京城。對了紫薇，老佛爺最近怎么樣？上次寫信說她有些咳嗽，現在好些了嗎？”
提到老佛爺，紫薇的神色柔和了許多：“好多了，去年冬天受了點風寒，開春后就漸漸好了，只是不大愛出門了，每天在佛堂里抄經，精神頭還行。前幾日我去請安，她還念叨著你呢，說你要是回來，定要去宮里給她瞧瞧。”
“真的？”晴兒眼睛亮了亮，隨即又黯淡下去，“不知道老佛爺會不會怪我當初沒回來。”
“別瞎說。”紫薇握住晴兒的手，掌心溫暖而有力：“老佛爺最疼你了，不會怪你的，在她眼里，你永遠都是那個最好的晴兒。”
晴兒點點頭，眼里浮現出笑意。
小燕子聽兩人說完問道：“皇阿瑪呢？他身子還好嗎？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健朗？”
提到皇上，紫薇的笑容柔和了些：“皇阿瑪身子硬朗著呢，這兩年性子也溫和了些，不像從前那般嚴厲了。前幾日還說，要是小燕子回來了，定要罰你在御花園里給他唱十首歌，不然就不讓你吃糖醋魚。”
“皇阿瑪還是這樣！”小燕子笑著嗔怪，眼眶卻又紅了。
她想念皇阿瑪假裝生氣的樣子，想念他有好吃的都念著她的樣子，想念那個雖然嚴厲卻真心疼她的皇阿瑪。
幾人又說了些京城的瑣事，柳紅和金鎖忙著給孩子們夾菜，蕭劍和爾康聊著大理鋪子上的事，永琪偶爾插一兩句話，卻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天色漸漸暗了，伙計點上了燈，橘**的光暈籠罩著雅間，氣氛溫馨而寧靜。
紫薇看著小燕子安靜喝湯的樣子，心里的疑慮越來越深。
以前的小燕子吃飯總是狼吞虎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可現在，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連夾菜的動作都輕柔了許多，像被歲月磨去了棱角的石子。
“我今晚就在會賓樓住下吧。”紫薇忽然開口，目光看向小燕子和晴兒，“好久沒跟你們說悄悄話了，今晚我們擠一擠，好好聊聊。”
“好啊！”晴兒立刻點頭。
小燕子也跟著點頭：“太好了，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