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國慶要來住，我剛想答應，老公把碗往桌上一頓，吼了一句：中秋來了四天，花了七萬二，她還有臉來？我愣在原地，手機上母親那條"國慶過去住一周"的消息還沒回。陸景深把支付寶賬單甩到我面前，一筆筆往下劃，全是我不知道的支出。我嫁給他六年，他從沒這樣紅過眼。而我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用我的手機，花掉了他拼命攢下的每一分錢。
......
-正文：
秘密
我媽國慶要來住。
消息發(fā)過來的時候，我正往桌上端最后一道菜。糖醋排骨，陸景深愛吃的。
手機震了一下，我瞟了一眼。
"晴晴，國慶放假長，媽過去住一周吧！給你們燉雞湯，你上次說景深瘦了。"
我正要打字回"好"，陸景深突然把碗往桌上一頓。
瓷碗磕在玻璃桌面上，聲音又脆又響。
"她還敢來？"
我抬頭。
陸景深臉色鐵青，脖子上的筋繃得老高。他手里攥著自己的手機，屏幕朝我懟過來。
"自己看。"
我接過來。
是支付寶的賬單頁面。九月份，一長串交易記錄。
我往下劃。
九月十五，轉賬，三萬八，收款方：鑫瑞康養(yǎng)生科技有限公司。
九月十六，轉賬，兩萬，收款方：鴻利彩票**服務部。
九月十七，轉賬，一萬四，收款方：何美芳。
"七萬二。"陸景深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中秋她來的那四天。我卡里少了七萬二。"
我盯著屏幕，手指發(fā)麻。
"這……這不可能是我媽。"
"不是她是誰？"陸景深站起來，椅子往后一滑，"中秋第二天晚上，她是不是說要跟老同學視頻？是不是借了你手機？"
我想起來了。
那天母親說自己手機攝像頭模糊，借我手**視頻。我遞給她，就去廚房洗碗了。
"她根本沒打什么視頻。"陸景深盯著我，"她把你手機的支付密碼改了，綁了她自己的面容。從那以后，她拿你手機刷臉，錢就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
"我去銀行查的。"他從褲兜里掏出一張打印紙，展開，"每一筆，都是面容驗證支付。時間全在你做飯、洗澡、出門倒垃圾的時候。"
我看著那張紙，上面的數字清清楚楚。
七萬二。
陸景深加班加了大半年，說要攢夠提前還一筆房貸本金。
就這么沒了。
"我……我去問她。"我聲音發(fā)虛。
"問？"陸景深笑了一聲，很短，"你問得出來嗎？上次你問她那條新項鏈哪來的，她怎么說的？舊的，翻出來戴戴。你信了。"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手機又震了。
母親的語音。
我點開，她的聲音飄出來，帶著笑："晴晴，不用接媽，媽自己坐**去。對了，媽給景深買了條腰帶，大牌的，他肯定喜歡。"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陸景深看著我手機外放的聲音，臉上的表情我形容不出來。
"又要來了。"他說，聲音很輕。
我沒敢看他。
他轉身往臥室走。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蘇念晴，這次她再動你手機，我就搬出去。"
門關上了。沒摔，輕輕的，但我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我坐在餐桌前，糖醋排骨的醬汁已經凝住了，表面結了一層暗紅色的膜。
七萬二。
我閉上眼，想起母親中秋來的那幾天。她穿了件新的羊絨開衫，我問多少錢，她說商場打折，兩百多。她手上多了個翡翠戒面的戒指，我問，她說是朋友送的。
我全信了。
手機屏幕暗下去，我按亮，母親的對話框還停在那條語音上。
我打了幾個字："媽，國慶我和景深可能要出差。"
發(fā)出去，手指在抖。
回復幾乎是秒回："出差也得吃飯呀！媽去給你們看家，正好把冰箱收拾收拾。"
我沒再回。
起身收拾碗筷，水龍頭開到最大，涼水沖在手上，指節(jié)凍得發(fā)紅。
洗完碗，我打開電腦，登錄網銀。
流水一頁頁翻下去。九月十五那筆三萬八，備注欄寫著：量子能量艙體驗卡。
我盯著這幾個字，胃里翻了一下。
母親的眼淚與謊言
第二天一早，陸景深沒吃早飯就走了。
玄關的鞋柜上，他的車鑰匙不在。以前他都坐地鐵，最近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