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2.
群里一片歡騰。
“群主英明！”
“一百塊的小國標，天吶甜甜我愛死你了！你是天上派來的天使吧！”
“甜甜yyds！”
另一個好兄弟蘇木私聊我：“楓哥，你還好嗎？”
我沒有回復，按滅了手機。
游戲界面里，那個小國露娜的號還沒打完，正好，不用打了。
我盯著那個號看了很久，然后退出了登錄。
晚上，我比平時早睡了三個小時，正要睡覺時，手機又亮了。
小甜心私聊我：“楓哥，你不會怪我搶你生意吧？我不是針對你，我就是覺得大家都是朋友，不該被殺熟的。”
“對了，你之前的代練群，可以拉我進去嗎？我一個人打不了那么多號，去看看有沒有便宜的代練~”
最后加了個雙手合十的表情。
我無語了。
一邊罵我殺熟，一邊還要我分享資源。
我在手機上打字罵她，打完了又刪掉。
算了，沒必要。
我把常用的幾個代練群推給她，沒一會兒，她回來了：“？？這也太貴了吧？”
“你是不是故意搞我呀？”
“光是打一個金標就要八百塊了，你自己打的時候也沒這么貴吧？”
對啊，所以這三年，我真的補貼了不少時間。
我應該謝謝她，讓我不用再委屈自己補貼她們。
我打開游戲，正巧老楊給我發來信息。
他是國內某電競俱樂部的青訓教練，他的戰隊在圈子里，有錢都要提前預約試訓，平時也讓青訓隊員做做代練。
我直接回撥過去電話。
“有個小姑娘找我，我聽她的意思，是你們那群人？”
我翻了個身：“嗯，以后他們的號我就不帶了，那個小姑娘負責。”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我猜到了，我沒給優惠，你需要我給嗎？”
“不用。”
老楊也是圈內老人了，不用我說，他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外面的人找我打標，排隊排到三個月后，那群小孩當初吃的是你喂的飯，現在居然嫌棄你？”
“老楊。”我打斷他，“我無所謂，反正我有的是單子。”
三年過去，我的技術越發爐火純青。
“行，我倒要看看他們這次沒有你，段位能掉成什么樣。”
掛了電話，臥室里很安靜。
我打開王者營地，從三年前的戰績開始看。
第一次五排，是我們七個人一起，還有兩個觀戰，群主玩的中路，我給他打了三十連勝，直接上了王者。
第二把，是小魚玩射手，我玩張飛給她當狗，保護她一次沒死。
第三把，**把……
我挨個翻過去，然后關掉了營地。
打開了另一個軟件。
虎牙上，我有個沒告訴任何人的直播間。
頁面頂部顯示的id叫“楓神”。
八萬粉絲。
圈里人都知道楓神是厲害的技術主播，但從來沒人知道那是我。
我拿著大號，聯系了本地另一個游戲群：“之前說的沖榜，我有時間了，你們還需要嗎？”
“！！！”對面發了三個感嘆號。
“大佬回我了！缺缺缺！求之不得！！！”
我嘴角彎起來。
我真想看看，到時候賽季末排名出來，同城榜單上兩撥人對比能有多慘烈。
3.
小甜心開始瘋狂在群里發消息，忙得熱火朝天。
“大家快看這個代練～只要八十塊就給打小國標哦～我精心對比了好幾家才找到的！超劃算的！”
“這個巔峰賽的單子，我就不自己打啦，轉給別人做還，省時省力～我可不像某些人，每個號親自打，費時費力還保證不了質量。”
大家一開始還在鼓勵她，看著看著，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不知道是誰另外建了一個沒有小甜心和群主的小群，把我也拉了進去。
“那家店我找過，全是掛，小甜心不會不靠譜吧？”
“完了，我剛點進那個代練的主頁，全是差評。有人說號被封了……”
我在里面安靜地看著，一言不發。
小甜心每在大群里發一個消息，他們就在小群里吐槽一下。
吐槽到最后，蘇木艾特了我。
“楓哥，你覺得呢？這些人靠譜嗎？”
我優哉游哉喝了一口可樂。
“不知道啊，沒用過。”
我沒有騙她們，這些低價代練，我從來沒問過。
蘇木又私聊我：“楓哥，要不你跟群主再說說呢？一分錢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