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女士昏倒在長椅上，趕緊把她帶回家照顧。"
"今天看了新聞，才知道她就是您**。"
我媽也跟著搭腔，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是啊傅總，我們就是老實人，看到有人暈倒不能不管啊。這兩天一直給她熬湯補身子呢。"
她說著，還指了指餐桌上專門擺出來的湯碗。
傅司衍始終沒看他們。
他的目光一直在妹妹臉上。
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開口了，聲音很低，聽不出情緒。
"你說你是我**？"
妹妹猛地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司衍，我好怕……那天有人把我打暈了，等我醒來就在公園里……幸好這對好心人救了我……"
她演得很投入，全身都在發抖。
我爸媽也配合著在旁邊點頭附和。
傅司衍聽完這番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忽然問了一句。
"你確定？"
這兩個字很輕。
輕到像是隨口一問。
但我聽出了那語氣底下的東西。
那不是疑問。
是審判前的最后通牒。
妹妹沒有聽出來，她以為自己的表演成功了。
"當然，我是你的妻子宋婉寧啊。"
傅司衍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說不清是笑還是什么別的表情。
他緩緩抬手，朝身后輕輕抬了一下。
保鏢們立刻讓開一條道。
兩個人抬著一副擔架從走廊盡頭走了過來。
擔架上蓋著白布。
第十章
白布下面的輪廓，是一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副擔架吸住了。
我**笑容還掛在臉上，但已經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