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寶的"大財"，到底能發多久。
2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婆婆就站在灶房門口喊。
"秀蘭！起了沒有？豬食熬上了嗎？大壯不在家，這一攤子事全靠你盯著，別偷懶！"
我已經在灶臺前站了半個鐘頭了。
大鐵鍋里的豬食翻著泡，紅薯藤和米糠攪在一起，熱氣撲了一臉。
"熬上了，媽。"
我端著一盆豬食往外走，和她擦身而過的時候，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劉寶還沒起。
他的拖鞋扔在堂屋門檻上，一大早就聽見他的呼嚕聲，整個院子的雞都比他起得早。
我一桶一桶地把豬食倒進料槽，走過每一排豬欄。
走到大圈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昨晚從隔離欄放出來的那些豬，已經混在里頭了，擠在一塊兒搶食，看不出哪些是原來就在的，哪些是后來的。
有兩頭皮毛暗一些，精神差一點。
但不仔細看，根本分不出來。
我蹲下來，往料槽里多添了一勺糠。
吃吧。
反正過幾天，輪不到**心了。
回到堂屋，婆婆坐在飯桌前吃粥，筷子敲著碗沿，朝里屋喊。
"寶子！快起來吃飯！你周五要跟人家對接發貨的事，早點把腦子理理，別到時候出岔子！"
我坐到桌邊，端起碗，一句話沒說。
劉寶披著個汗衫晃出來，打了個哈欠，坐下就往嘴里扒飯。
吃了兩口，忽然抬起頭看我。
"嫂子，那個**方的人叫啥來著？周什么？"
"周經理。"
"電話號碼你給我一個唄，到時候人家打電話來，別還找你。"
我放下筷子，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把號碼念給他。
念完了，他也沒說謝，繼續埋頭吃飯。
婆婆倒是看了我一眼，像是怕我多想。
"秀蘭，發貨那天你就別管了，讓寶子上，他是男人，撐得住場面。你一個女人家家的，在后頭管管**就行了。"
"好，媽。"
"女人嘛，管那么多干啥，容易跑心思。"
她這句話，上輩子也說過。
一模一樣。
我低著頭喝粥，誰都看不見我的表情。
"好，媽。"
吃完飯，我洗了碗，擦了桌子，掃了院子，然后**舍干活。
路過劉寶的窗戶，聽見他在打電話。
"……放心放心，這禮拜就到賬了，到時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