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只有這樣，當他未來談到責任、談到奉獻、談到家國的時候，那才不是被灌輸出來的熱血，而是成熟自我的主動選擇。”
他說完，禮堂里響起一陣掌聲。
韓琛的表情僵住。
林濤剛要低頭翻資料，手指停在一頁紙上，半天沒動。
趙泰繼續(xù)道：
“真正危險的，是把‘報效家國’塑造成一種高于個體、壓過個體的道德命令。因為一旦如此，青年就會被迫犧牲自己的選擇，去迎合一個抽象宏大的敘事。”
他頓了頓。
“我們今天討論的是‘優(yōu)先’。正方認為，青年應(yīng)優(yōu)先完成自我建設(shè)。因為只有具備能力、判斷和獨立人格的人，才可能真正承擔責任。否則所謂報效家國，很容易淪為空洞**。”
這一次，掌聲更響。
陸晚晚靠回椅背，嘴角揚了起來。
她甚至沒說話，只用眼神看了我一下。
那意思很明顯。
看見了嗎？
這才叫辯論。
韓琛咬住嘴唇，低聲說：“他把問題反切回去了。”
林濤手里的筆在紙上劃了一道，聲音有些干：“他還把我們塑造成道德綁架了。”
我沒說話。
因為他們說得對。
趙泰的反擊很漂亮。
他沒有正面掉進“個人什么時候服務(wù)**”的陷阱，而是直接拆了我的前提。
不愧是冠軍四辯。
我腦子里的清晰感還在。
但只停在7%。
我能看出他厲害，卻還沒看穿他。
這感覺很糟。
像隔著一層玻璃，看見對面有人握著刀，卻不知道刀會從哪里落下來。
主持人看向我：“反方四辯是否要反證？”
臺下所有人都在等。
陸晚晚低聲笑了一下：“別勉強，替補同學。”
我垂下眼，手摸到書包側(cè)兜。
那個軍綠色扁壺還在那里。
冰涼。
沉。
像一段沒說完的舊事。
我擰開壺蓋，又喝了一口。
辛辣一路燒下去。
下一秒，腦海里的數(shù)字跳動。
10%……
20……
50%……
轟的一下，整個世界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趙泰剛才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像被抽成了透明的線，懸浮在半空中。
這一刻，我看到了所有事物的原理，接近半神……
5、
“真正危險的，是把‘報效家國’塑造成高于個體、壓過個體的道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