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個人，每天有一堆合同和客戶要處理。
同事們只知道我剛喪了母，態度上客氣了一些，其他一切照舊。
周三中午，賀明遠打來電話。
"昭昭，房產那邊的過戶手續有點卡，人家說需要你本人去一趟。"
"什么時候？"
"這周五行嗎？"
"行。"
"那我到時候來接你。"
我掛了電話，又收到了秦姨的一條消息。
"周芬那邊有進展了，她松口了。但是她說她只愿意跟一個人說。"
"誰？"
"你。"
"你不是說我不能出面嗎？"
"情況變了。她說她這三年每天做噩夢，她想當面跟家屬說，只有說了她才能解脫。"
"但她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她要你保證她不會坐牢。"
我想了想。
"我保證不了。但我可以找律師幫她爭取。"
秦姨發了一個地址過來。
"明天晚上七點，這個地方。我陪你一起。"
周芬比我想象的年輕。
三十出頭，圓臉，扎著馬尾，坐在那家小旅館的床沿上，兩只手絞在一起，指關節發白。
秦姨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我坐在周芬對面。
"你就是陸昭？"
"嗯。"
她上下看了我一眼："你長得像**。"
這句話像一根**進來。
"**總說她閨女長得好看，在外面做大事。"
我沒接話。
"你想知道什么？"周芬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
"你告訴我，我媽是怎么死的。"
周芬沉默了很久。
旅館隔壁房間有人在看電視，聲音隔著墻傳過來，嗡嗡的。
"**走的那天晚上，是賀院長值班。"
"他一般不值班的，那天不知道為什么來了。"
"九點多的時候他讓所有護工去休息室，說他自己看著。"
"我沒走。我不放心**，她白天就不太好，呼吸很淺。"
"我躲在走廊拐角，看到賀院長進了***房間。"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從門縫看進去的。"
"他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然后他把**從床上抱起來。**很輕，瘦得都沒有分量了。"
"房間里有個洗手臺，就在窗戶旁邊。"
"他把***頭按進了洗手臺的水池里。"
"水池里是滿的，之前有人洗東西沒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