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掙扎了一下。就一下。"
"然后就不動了。"
周芬捂住了臉。
我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
"他把**放回床上，擦了擦她的臉和頭發，重新蓋好被子。"
"然后他出來了，看見走廊里沒人，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護工去查房，說老人走了。"
"他打電話通知你的時候，我就站在旁邊。"
"他的聲音很平靜，說，陸女士，你來一趟吧。"
"就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
秦姨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把手放在我肩上。
我把她的手推開了。
"他為什么要殺我媽？"
周芬抬起頭，滿臉是淚。
"**那天白天，突然清醒了一陣。"
"她跟查房的護工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她說：我要見我女兒。我有話跟她說。"
"這句話被人報告給了賀院長。"
"他當天晚上就來了。"
我站起來。
周芬抓住了我的手臂。
"陸昭，我對不起**。我看到了，但我沒有報警。我怕他。他說過，如果誰多嘴，就讓誰永遠出不了這個院。"
"你拿了他的錢。"
"我拿了。五千塊一個月。"
"這三年你每個月拿五千塊封口費，看著他把一個老人折磨致死。"
周芬低下頭，不說話了。
秦姨走過來："昭昭。"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會替你求情，也不會把你往死里推。"
"你愿意做證人，法庭上我的律師會幫你爭取從輕。"
"但我需要你把今晚說的每一句話寫下來，簽字，按手印。"
周芬點了點頭。
秦姨掏出紙筆，放在床上。
周芬開始寫。
她寫得很慢，一筆一畫，像是在刻字。
寫到"把頭按進水池"那一行的時候，她的筆停了。
淚珠掉在紙上，把墨水洇開了。
她換了一張紙，重新寫。
我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路燈。
我媽在黑暗中被人按進水里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么光。
有沒有想到我。
第二天是周五。
賀明遠來接我，去房產交易中心辦過戶。
他開了一輛新車，深灰色的，車里還有新車的味道。
"昭昭，昨晚沒睡好吧？臉色不太好。"
"最近工作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