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拍立得照片，照片里是一架老式膠片相機。上面寫著：“帶你去我最近發現的暗房，親手洗一張只屬于你的照片。”
——這肯定是陸之珩。只有他會把“洗照片”這種事搞得像寫情詩。
第二張卡片：純黑封面，燙金字體，只有一個時間和地點，和一個詞：“等你。”
——這風格，不是沈渡就是顧衍之。沈渡喜歡這種簡潔到近乎冷漠的表達，顧衍之則是懶得寫更多。
第三張卡片：深藍色封面，上面畫了一個游戲手柄，寫著：“帶你去我的訓練室，教你打一局。輸了算我的，贏了也送你禮物。”
——許則。毫無疑問。
**張卡片：灰色封面，上面什么都沒寫，只貼了一張門票——某個搖滾音樂節的VIP票。
——顧衍之。他沒跑了。
第五張卡片：白色封面，極簡設計，上面只有一行字：“帶你去一個地方。不是暗房，不是訓練室，不是音樂節。是一個你會喜歡的地方。”
落款是一個手繪的星星。
不是，這誰啊？
沒有照片，沒有提示，沒有風格特征，就只有一行字和一個星星。
沈渡不會畫星星，他只會畫財務報表。陸之珩不會畫星星，他會直接用照片。顧衍之不會畫星星，他只會畫五線譜。許則不會畫星星，他只會畫游戲地圖。
那就只剩下——宋時予。
我的心臟不爭氣地跳了一下。
他說的“你會喜歡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知道我會喜歡什么地方？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拿著這張卡片猶豫了很久。
導演在鏡頭后面用口型催我：“選！”
我深吸一口氣，把第五張卡片抽出來，放到一邊。
然后我看到了沈渡的表情。他站在不遠處，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里，見我選了第五張，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笑容有點意味不明。
陸之珩倒是沒多大反應，只是又拿起相機對著我拍了一張，然后低頭看屏幕，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顧衍之直接翻了個白眼。
許則拉低了帽檐。
宋時予呢？
我轉頭找他，發現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
約會地點在市中心一個很老的小區里。
我按照卡片上的地址找到一棟居民樓，爬上六樓，沒有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