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累得我氣喘吁吁。
門虛掩著，上面貼著一張便簽：“進來，關門，走到最里面。”
我推門進去，是一條很窄的走廊，兩邊墻上掛滿了照片。
不是那種裝在相框里的精裝照片，是用夾子夾著繩子掛起來的，像是晾衣服一樣晾了一整排。
照片內容很雜：有老街的晨光，有雨夜的霓虹，有貓蹲在窗臺上打哈欠，有一個老人坐在巷口曬太陽。
我一張一張看過去，走到走廊盡頭，是一扇半開的門。
推開門，里面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窗戶開著，白色的窗簾被風吹得飄起來。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小桌子，桌上放著一個相框。
我走過去，低頭看。
照片里是一個穿著藍白色校服的女生，扎著馬尾，抱著一摞書，站在教學樓前，陽光正好落在她臉上。
是我。
高中時候的我。
我愣住了。
“這個地方，”身后傳來宋時予的聲音，很輕很淡，“是我出國前住的地方。這些照片，是我出國前拍的。”
我轉身，他站在門口，白襯衫的衣角被風吹起來。
“你拍這些……是因為喜歡攝影？”我問。
他想了想，說：“是因為想記住。”
“記住什么？”
“記住這里的樣子。”他走近了幾步，目光落在那張我的照片上，“尤其是你。”
我喉嚨發緊。
“宋時予，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了一句讓我徹底懵了的話。
“蘇晚，我回國不是為了這個節目。我回國是因為，我***待了很多年，發現不管走到哪里，我都習慣性地在找一個像你一樣的人。”
“……”
“我找不到。”他說，“所以我就回來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腦子一片空白。
“可是你來這個節目，”我終于找回聲音，“是因為……”
“是因為我想見你。”他接過我的話，語氣還是那樣云淡風輕，好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節目組找到我的時候，說‘你能見到蘇晚’，我就來了。”
“可你不是我前任——”
“我知道。”他說，“但規則沒說，我的前任是誰。”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你的意思是……你來這個節目，不是為了挽回別人，是為了——”
“為了挽回你。”他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