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戰貼------------------------------------------。，天還沒亮透。。大殿里。，臉色很難看。。。“他……他隔空鎖了我們元嬰……根本動不了！根本沒見到人！就是一股力，隔著幾百里扣下來！他說……三天之內……不來請罪……拳宗除名……”，他頭直接磕在地上。。。。。？
不可能。
師尊被封在絕靈海溝一萬年，誅仙劍氣日夜刮骨，絕靈大陣鎖死靈氣。就算是化神，也該被磨**干了。沒人能在那個地方活一萬年。
秘法。一定是某種秘法。
再者，三天？
鐵無雙瞇起眼。
他能在三天之內滅掉王家，把那個裝神弄鬼的人頭提到拳宗門口。到時候看誰去誰那兒請罪。
他站起來。
“段坤。”
段坤出列。
“宗主。”
“你跑一趟臨淵城。”
段坤愣了一下。
“宗主……那三個元嬰都……”
“你怕？”
鐵無雙低頭看他。
“你帶戰帖去。明日午時，拳宗腿門聯軍壓城。這話放出去。”
“他要真是化神，你在臨淵城就已經死了。他要不是——這話就是催命符。”
段坤喉嚨動了一下。
他想說什么。
但看到鐵無雙的眼神，把話咽回去了。
“是。”
他轉身出殿。
手指捏得很緊。
骨節發白。
臨淵城。
來的不是一個人。
是一隊人。
領頭的，元嬰中期。身后跟著六個結丹，統一黑色戰袍，胸口繡著拳印。七個人踩著飛劍，從東邊過來，速度壓得很慢，像是故意讓人看清楚。
段坤站在最前面，臉上沒什么表情。
但他后槽牙是咬著的。
三個元嬰。
連對方面都沒見著，就被按在地上。
他不怕？
他怕得要死。
但他不能露出來。
拳宗副宗主的臉面，不能丟。
氣勢不能輸。萬一對方只是用了什么秘法，現在虛弱得很。萬一。
飛劍掠過臨淵城上空的時候，他把威壓放了出去。
元嬰中期的靈壓。狠壓下去。壓得下面的人喘不過氣。壓得整條街都趴了。
有人從床上被壓下來，有人直接**，有小孩哭到一半沒了聲音——不是不哭了，是哭不出來。
王辰在院子里站著。
他也被壓著。
筑基中期，扛元嬰威壓，就像扛著一座山。
他膝蓋在彎，骨頭“咔咔”響，但他不肯跪。他用手撐著墻，手指直接摳進磚縫里，指甲裂了，血順著磚縫往下淌。
他不跪。
天上，段坤站定。
他低頭看了一眼王家祖宅。深吸了口氣。手伸進懷里，掏出那封戰帖。黑帖，拳印深凹，邊緣冒著紅光絲。
他單手舉起帖子。
聲音壓下來，沉得像打雷。
但很緊。咽了口唾沫才開的口。
“碎星拳宗，副宗主，段坤。”
“奉宗主之命，傳戰帖。”
“王家聽帖——”
他停了一下。又咽了口唾沫，聲音更干了。
“東海王家，私藏罪修，拒不撤城。”
“碎星拳宗與裂地腿門，依東海盟約，行討伐之權。”
“明日午時，拳宗腿門聯軍，壓城。”
“屆時——”
“城破之日。”
“不留。”
“一。”
“個。”
“人。”
最后一個字落地。
他把帖子往下一扔。
黑帖脫手，化成一道紅光，直直砸下來——
“轟！！”
帖子砸在王家祖宅大門口。
石階直接碎了。
碎的不是一塊，是整條石階。
地面塌下去一個大坑，裂縫往四面爬，像一張蜘蛛網。帖子插在坑中間，紅光一圈一圈往外蕩，每蕩一次，地就震一下。
整座臨淵城，都在震。
段坤站在天上，沒有笑，沒有轉身就走。
他在等。
手心里全是汗。
下面。
王家祖宅的大門，從里面推開了。
門軸“吱呀”一聲，很重。
門口站著一個人。
白衣，長發，站在那個被砸碎的石階前面。
王騰。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坑。
又看了一眼那封還在蕩紅光的帖子。
然后——
他抬腳。
踩上去。
咔嚓。
紅光滅了。
帖子碎了。
不是裂開，是直接從中間踩穿了，碎成三塊。
段坤瞳孔猛地一縮。
但他還沒說話。
因為王騰踩碎帖子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
帖子里藏著一股拳勁——鐵無雙灌進去的。專門用來試探。接下這一拳，底細就漏了。
那股拳勁順著腳底灌進王騰身體。
然后。
沒了。
真的沒了。
王騰連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大海。浪都沒起一個。
段坤的臉終于白了。
他體內那枚修了幾千年的元嬰，在王騰走近的那一刻——跪下了。不是怕，是階位壓制。是低階生靈面對更高存在時，刻在神魂最底層的本能。
他身后那六個結丹，有兩個直接從飛劍上跌了下去，摔在地上，趴著不敢動。
王騰抬頭。
看著段坤。
開口。
聲音不大。
但整個臨淵城，每一個人，每一道門縫后面的人，每一只趴在窩里的狗，全都聽見了。
“回去告訴你們宗主。”
“明天不用來了。”
“今天——”
他頓了一下。
“我今天去。”
就四個字。
他剛才踩碎帖子那一瞬間，感覺到了拳勁里的東西——殺意。里面沒有一絲猶豫。碎星拳宗根本沒打算來請罪。他們在練兵。山谷里全是人，在布陣，在集結。明天壓城，不是談判，是屠城。
三天？
給臉了。
段坤的腦子一片空白。嘴張了好幾下。終于擠出兩個字：“是……是。”
王騰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段坤面前。不到一丈。
“帶路。”
他轉過身，對著身后那幾個人，聲音啞得不像話：“走。”
段坤轉身。七柄飛劍掉頭，往東。
王騰跟在他們后面。雙手負后，一步一步走在空中。腳下什么都沒有，但每一步踩下去，空氣就震一下。
城里的壓力消失了。
人們從地上爬起來。有人推開門。有人走到街中間。
然后，所有人都看見了——
碎星拳宗的副宗主，在前面帶路。
后面跟著一個人。
白衣，長發，負手走著。
像押犯人一樣。
王辰站在門口，看著天上那個越走越遠的身影，拳頭攥得死緊，指甲還滲著血。
他沒說話。
但嘴角動了一下。
很小。
像在笑。
遠處，那兩面旗還在城頭掛著。
旗子不飄了。
不是因為沒風。
是風——好像也不往那兩邊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