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需要我全程陪同抽血做交叉配型。

"沈星，你倒是說句話。"顧廷晏見我不回答，語氣變了，帶上了我熟悉的不耐煩。

他站起來，西裝褲膝蓋的位置沾了一點灰，他隨手拍了拍。

"醫院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下周二做術前檢查，你配合一下就行。"

不是在請求。

是在通知。

"好。"我說。

他明顯松了口氣，轉身拿起車鑰匙。

"柔柔這兩天吃不下東西，我去給她送點粥，晚點回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他跪過的位置，那塊大理石的紋路像一張扭曲的臉。

我打開手機，翻到三天前**的一張照片。

那是顧廷晏書房保險柜里的一份體檢報告，抬頭寫著宋柔柔的名字，日期是上個月。

報告上所有的肝功能指標，全部正常。

每一項。

每一個數字。

全部正常。

我把手機鎖屏，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我從來不覺得宋柔柔會真的病到需要切別人半個肝。

但我沒想到，她連病都沒有。

我叫沈星。

說起來很諷刺，沈家在這座城市不算頂流，但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地產、酒店、幾家商業廣場，加起來夠沈家三代人吃穿不愁。

我是沈家獨女，從小被我爸捧在手心里長大。

三年前嫁給顧廷晏，是因為兩家有生意往來，我爸覺得顧家根基穩，顧廷晏本人條件也好，聯姻對兩家都有好處。

婚前顧廷晏對我確實不錯。

他記得我不吃香菜，記得我對芒果過敏，記得我怕打雷時要人陪。

我以為這些細節足以證明他是認真的。

直到婚后第三個月，宋柔柔出現了。

她站在我家門口，渾身濕透了，臉色蒼白，像只被遺棄的小貓。

顧廷晏把她領進來，對我說："這是我以前的朋友，家里出了點事，暫時沒地方住，讓她在客房待幾天。"

幾天變成了三年。

宋柔柔很安靜，也很懂事。她會幫傭人做家務，會給顧廷晏的母親捶背，甚至會在我加班回來時遞上一杯熱牛奶。

但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眼睛永遠是看著顧廷晏的。

那種眼神我形容不出來，就是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