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鍋。
成績公布后，蘇瑤查到了自己的分數。
四百一十二。
連本科線都沒過。
奶奶坐在沙發上，臉色灰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趙芳在旁邊來回踱步，一邊走一邊罵：
"我就說那個死丫頭靠不住！白養了十八年！"
蘇瑤坐在角落里，手指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她的成績單就擺在茶幾上。
四百一十二分。
這是她真實的水平。
沒有蘇念幫她補課，沒有蘇念替她寫作業，沒有蘇念在考前給她劃重點。
她什么都不是。
爸站在陽臺上抽煙，一根接一根，煙灰掉了一地。
奶奶終于回過神來，猛地拍了一下茶幾：
"不行！那套房子必須拿回來！她騙了我們！"
趙芳立刻附和：
"對！去告她！她這是**！"
爸掐滅煙頭，轉過身來，聲音沙啞：
"告不了。協議是我們自愿簽的，公證處蓋了章。斷絕關系也是合法的。"
"我問過律師了。"
奶奶愣住了。
趙芳也愣住了。
蘇瑤忽然開口了，聲音很輕：
"那她的成績呢？她考了多少分？"
所有人看向她。
蘇瑤打開手機，搜索了今年的高考狀元。
屏幕上跳出一條新聞推送：
"本省理科狀元蘇念，總分七百三十八，刷新近五年最高紀錄。"
手機從蘇瑤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
奶奶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沙發上。
"七百三十八。"
趙芳的聲音在發抖：
"省狀元。"
客廳里安靜了很久。
然后奶奶忽然哭了出來，拍著大腿嚎：
"我的狀元孫女啊！那是我孫女啊！她怎么能跟我斷絕關系！"
爸站在陽臺門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瑤坐在角落里，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有恐懼，有不甘，還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她忽然想起來，這十八年里，每次**前蘇念幫她復習的那些夜晚。
蘇念從來不抱怨，從來不邀功，安安靜靜地坐在她旁邊，一道題一道題地講。
她一直以為那是理所當然的。
她一直以為蘇念就是那種人，天生就該為別人做嫁衣。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
蘇念不是不會反抗。
蘇念只是在等一個時機。
一個讓她們所有人都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