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小蘇跟你年輕時候真的太像了。一樣愛笑，一樣有活力。好像回到了我們剛在一起那會兒。"
我放下筷子。
"賀承舟，讓她離開公司，好不好？"
他的筷子舉到半空，懸了兩秒，落下來。
"知予你想多了，我跟她真沒什么。就是覺得這姑娘挺能干的。"
"那你也讓她走。"
"這不是鬧著玩嗎？"他笑了一聲，帶著一種敷衍的溫和，伸手來碰我的臉："好了好了，不提了，吃飯。"
我偏了偏頭，讓他的手落了空。
他的笑僵了一瞬。
那天夜里他在書房打電話，門虛掩著，聲音壓得很低。
"周末的事推不了？行，就按原來的安排。對。兩個人的。別讓任何人知道。"
掛了電話出來，看見我站在走廊，表情自然地走近。
"幫我收拾一下出差的行李？**那邊催得急。"
"好。"
進了衣帽間，從他西裝口袋里把那兩張機票又抽出來。
馬爾代夫。頭等艙。兩張。
中間夾了一張小卡片，字跡圓圓的，帶著一顆手畫的愛心。
"舟哥，好期待和你一起看海。"
我把卡片放回去，拉鏈拉好。
走到陽臺站了很久，夜風把碎頭發吹進嘴里。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兩個月了。上星期剛確認的。
還沒來得及告訴任何人。
周六一大早，賀承舟拎著行李箱出了門。
我站在玄關幫他理好圍巾，他低頭看我，目光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好像是歉疚，又好像是如釋重負。
"最多五天就回來。在家好好的。"
"嗯。"
"有事打電話。"
"好。"
他頓了一下，彎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嘴唇是涼的。
門關上的瞬間，走廊里傳來他的口哨聲。
他已經很久沒吹過口哨了。上一次好像還是剛談戀愛的時候。
中午剛過，賀承舟的母親王桂芬挎著一個大布袋子推開了家門。
"知予，你大姑和你二嬸下午過來坐坐，把客房收拾出來，晚上留飯。"
沒打招呼，沒問我方不方便。一**坐上沙發就摸起遙控器，電視音量調到能震碎耳膜。
我正在洗碗，圍裙都沒來得及摘，探出頭："媽，今天就我一個人在家，要不改個時間？"
"改什么改？"她把布袋往茶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