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爺爺。”
女人遞出名片。
“我姓沈，是星河少年藝術基金的負責人。”
媽媽剛好推門進來。
聽見這話，她立刻打量女人的包和衣服。
“基金？”
沈女士看她。
“林喬的獨唱視頻，我們三年前看過。”
“**師一直替她保留名額。”
媽媽皺眉。
“什么名額？”
**師從床邊站起來。
“星河兒童合唱團。”
“全國只收十二個孩子。”
媽媽一愣。
林承也跟在她后面進來，手里還拿著新玩具。
他問：“全國？”
沈女士點頭。
“林喬是我們等了三年的孩子。”
媽媽笑得很勉強。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她學習不太行。”
沈女士看著病床上的我。
“我們收的是聲音，不是乘法表。”
林承臉一下拉長。
“她唱歌難聽死了。”
**師冷冷看著他。
“你閉嘴。”
媽媽立刻護他。
“江映，你怎么跟孩子說話？”
沈女士打開手機。
里面是我四歲時唱的一段歌。
小小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病房里沒人說話。
奶奶捂住嘴。
爺爺眼眶紅了。
爸爸怔怔看著手機。
媽**表情變了。
林承小聲說：“這是修過的吧。”
沈女士收起手機。
“沒有修。”
“當年我們想簽培養協議，但林喬母親拒絕了。”
**師看向媽媽。
“她說唱歌沒用。”
媽媽移開眼。
“我也是為她好。”
沈女士說：“那現在呢？”
“如果孩子醒來，我們愿意承擔康復費和后續學習費用。”
媽媽立刻抬頭。
“全部？”
爺爺怒道：“你問這個？”
媽媽不說話了。
沈女士繼續說：“但前提是，監護人不能阻攔她接受訓練。”
媽媽馬上說：“我當然不會。”
**師盯著她。
“你三年前撕了報名表。”
媽媽臉一僵。
“那時候她太小。”
林承忽然開口。
“媽，那我能去嗎？”
“我也會唱。”
他張口唱了一句。
跑調了。
病房外一個護士沒忍住笑。
林承臉紅了。
媽媽瞪了護士一眼。
“他主攻數學，不稀罕這個。”
沈女士沒接話。
她看著爺爺。
“如果家屬同意，我會安排專家會診。”
媽媽搶著說：“同意。”
爺爺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