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群里炸了。
"真的假的？"
"六十年？那你不是要死了？"
"別聽她瞎說，哪有這種好事。"
陳芳又發了一條："我跟你們說，這就是福利！什么賣壽命，誰能拿走你的命？但錢是實打實打到你卡里！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我盯著屏幕。
好好的？
九十二歲的身體，躺在ICU里，這叫好好的？
我打字：別信她的，這個app是真的會扣壽命——
消息剛發出去，就發現后面跟著個紅色的感嘆號。
她把我踢出了群。
我愣了一下。
然后收到陳芳的私信：嫂子，你別壞我好事。每拉一個新用戶，我就能有百分之十的提成。你要是敢攪局，別怪我翻臉。
我回她：你不怕他們發現真相后找你拼命？
陳芳：生意是講供求的，他們缺錢，我缺命。我有叫他們賣命嗎？我有嗎？我沒有！是他們自己要賣！我又沒逼他們！根本不怪我們！要怪怪他們。我有逼他們嗎？我根本沒有逼他們……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個女人，自己已經掉進坑里了，還要拉別人下水，甚至還把《門徒》那套臺詞搬出來用。
三天后。
婆婆打來電話。
"你大姑姐賣了十年，你二嬸賣了八年，你表嫂賣了十五年……"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
"她們的錢，都都在我這。夠買回我五年的了。"
我握著電話，后背發涼。
"您讓她們賣命，然后把錢拿走？"
"怎么了？這是她們自愿的！我跟她們說了，我提供了app，她們得先把錢借我，我還給他們利息呢！"
"她們知道賣了會變老嗎？"
婆婆不耐煩，"芳芳說了，這就是個噱頭。再說了，她們年輕，賣個幾年誰看得出來？"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但說了也沒用。
這個家里，婆婆的話就是圣旨。
"對了。"婆婆話鋒一轉，"陳衛明天去醫院接妞妞。"
我的心猛地一縮。
"你放過她！"
"我說過，你簽協議就不接。你沒簽，那就別怪我了。"
"媽！妞妞下周就要手術了！現在接出來，她會死的！"
"死不了。"婆婆嗤笑了一聲，"小孩子命硬。等你想簽了，我再讓陳衛送回去。"
她掛了。
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