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像樣的生日禮物都買不起就提分手呢？”
“你不會。”他笑了，篤定得不得了，“我太了解你了。”
“你了解我？”
我也笑了。
“你確定？”
他的笑僵在臉上。
我沒有哭。沒有鬧。沒有沖上去抱住他喊天哪我們發財了。
就是很平靜。
平靜到讓他害怕的那種。
“陸晚……你是不是氣我瞞了你？”
我搖頭。
“沒有。我就是在想一些以前的事。”
“什么事？”
“很多。”
比如第三年。
我扁桃體發炎引發高燒，四十度，半夜三點他打了120，急診人滿為患，走廊加床都排到了電梯口。他跑上跑下求了半天，沒有一個醫生理他。
后來我迷迷糊糊給一個存在手機里的號碼發了條微信。
二十分鐘后，院長助理親自下來把我接進了住院部單人間。
顧行舟當時瞪大了眼睛：“你認識這醫院的人？”
我說是大學同學的親戚，剛好在這兒上班。
他沒多想。
再比如**年。
他攢了三個月工資要給我買生日禮物。帶我去商場，在一個輕奢品牌的柜臺前，我多看了兩眼一只包。
標價一萬二。
他瞄了一眼價簽，臉上的笑瞬間垮了，硬扯著我胳膊往外走。
“這種牌子就是***的。”
“咱們去對面那家看看，款式差不多，價格實在多了。”
最后在一家打折店買了一只三百九十塊的帆布包。他拎著袋子說這個顏色襯你，特好看。
我背了整整一年。
還有去年過年。
他說公司發了購物卡，拉我去超市囤年貨。在進口食品區我隨手拿了一盒車厘子，八十八塊。
他看了看價格，又默默放回去，拿了旁邊二十九塊八的草莓。
“車厘子這個季節不新鮮，草莓應季，甜。”
那盒草莓有三顆是壞的。
太多了。
一件一件，一樁一樁。
以前我以為那是他量力而行，在能力范圍內對我最好。
現在全翻了個。
他在表演。
表演一個踏實上進但收入有限的好男人。
表演一個愛你如命但兜里沒錢的深情男友。
而我陸晚，是他這場持續六年的真人秀里，被選中的最佳女配角。
“顧行舟。”
“嗯？”
“你說委屈了我六年。其實你也挺不容易的吧？”
他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