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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車里，把所有錄屏整理好。
小周打電話來。
"晚晴，你現在在哪？"
"學校附近。"
"主管剛在會上說，你這事可能要通報。"
"我知道。"
她壓低聲音。
"你是不是有證據？"
"有。"
"那你快放出來啊。"
我看著手機里的文件夾。
"還不夠。"
"還不夠？"
我說：
"趙美珍最在乎什么，我就讓她在什么場合說不出話。"
周六，老家村主任給我打電話。
"晚晴，你回來一趟。你家老院子在新站規劃里，下個月簽補償協議。"
我問："金額出來了嗎？"
"你和**一人一半，大概二十四萬左右。"
我道謝。
剛掛電話，許**消息發來。
"姐，老房子的事你知道了吧？"
"嗯。"
"媽說你暫時沒工作，錢別亂花。念念要上重點初中，擇校、培訓都要錢。"
我回復：
"你的那一半夠用。"
他很快回：
"一家人不要分那么清。"
我看著這句話，笑了。
以前他們要我出時間。
現在要我出錢。
傍晚，母親又來了。
她坐在沙發上，開口就是：
"你那半補償款，先給念念用。"
我給她倒水。
"媽，你知道趙美珍收了多少錢嗎？"
"她說就幾千塊油錢。"
"兩萬多。"
母親手一頓。
"這么多？"
"她沒告訴你？"
母親不說話。
我問：
"她拿我賺錢，害我停職，現在還要我的補償款。你還讓我讓？"
母親把杯子放下。
"美珍有錯，可念念沒錯。"
我說：
"念念沒錯，所以我從沒對孩子發火。"
"可你們不能拿孩子當繩子，一次次套住我。"
她紅了眼。
"**走得早，我一個人把你們拉扯大不容易。"
"媽，我知道你不容易。"
我看著她。
"所以我大學沒問家里要一分學費。"
"所以我工作后給你交了五年體檢費。"
"所以我接了念念半年。"
"可我不能把自己也賠進去。"
她低下頭。
過了很久，她說：
"升學宴你去嗎？"
我說："去。"
母親抬頭。
"別鬧事。"
我把手機收起來。
"只要他們別鬧。"
升學宴定在錦安酒店。
趙美珍提前三天在親戚群發請柬。
字里行間全是得意。
"念念考進市重點實驗班，感謝各位親友支持。"
她還單獨給我發了一條。
"姐，來不來隨你。"
"不過補償款的事，你最好當天給個準話。親戚都在，也能做個見證。"
我回她：
"好。"
她秒回：
"別空手來。"
我看著這四個字，把準備好的文件袋放進包里。
宴會當天，我到得不早不晚。
趙美珍穿著玫紅裙子站在門口。
見到我，她笑得很滿。
"姐，我還以為你不好意思來呢。"
我說："你請得這么誠懇，我怎么能不來。"
她往我手里的包看了一眼。
"帶東西了？"
"帶了。"
她更滿意。
"那就好。今天都是親戚，別板著臉。"
我走進包間。
許**坐在主桌，看到我，起身拉椅子。
"姐，坐這兒。"
我沒坐。
"我坐旁邊就行。"
趙美珍立刻說：
"姐，今天你可是重要客人。"
"一會兒還得請你說兩句呢。"
我問："說什么？"
她笑著壓低聲音。
"說你愿意拿老房補償款支持念念。"
我看著她。
"我什么時候愿意了？"
她笑意淡了。
"許晚晴，你別在今天讓我難看。"
我說：
"你要臉，就別伸手。"
她瞪我一眼，很快轉身招呼客人。
酒菜上桌后，她舉杯站起來。
"今天念念能考上重點，離不開全家的幫忙。"
親戚們鼓掌。
趙美珍繼續說：
"尤其是她姑姑，雖然前段時間鬧了點誤會，但一家人哪有真隔夜仇。"
她看向我。
"姐，你說是不是？"
我沒動。
她又笑。
"我聽說老家房子要拆了，你那份補償款也快到手了。"
"念念剛進重點，正是花錢的時候。"
"你這個當姑姑的，肯定不會舍不得吧？"
桌上安靜下來。
舅媽打圓場。
"晚晴一個人，錢放著也是放著，給孩子讀書最值。"
大伯也說：
"女孩子以后嫁人，有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