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換屆前三分鐘，我撤走全部資金池八百億。
正在和**知己喝拉菲的前妻，看到賬戶余額變動提醒時，手里的酒杯直接砸在了地上。
"秦朗，你輸了。認了吧。"
她發來的最后一條消息，我連點開都沒點開，直接撥給了基金經理：兩個字，"**。"
......
時間，下午兩點五十七分。
距離"鼎盛醫藥"集團董事會換屆表決，還剩一百八十秒。
走廊里西裝革履的股東們三三兩兩往會議廳走，彼此交換著意味不明的笑。
我，秦朗，這家公司的創始人，首席研發官，此刻一個人坐在隔壁的備用休息間。
桌上擺著一杯礦泉水，沒開封。
手機震了一下。
是她的消息。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體面點走，算我最后念在夫妻一場。"
我沒回。
打開另一個號碼，接通。
"老周，全部清掉。一股不留。"
對面頓了兩秒。
"秦總，確認？"
"確認。"
掛斷。
屏幕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面上，站起身，推開門，走進了會議廳。
會議廳正中央是一張橢圓形長桌，能坐三十個人。
沈若薇坐在主位。
一身米白色的迪奧套裙，頭發盤得一絲不茍，左手腕上那只寶格麗蛇形手鐲在燈光下格外亮。
那是我送她的結婚五周年禮物。
她正在講話。
"……鼎盛醫藥走到今天，離不開秦朗先生在研發領域的深耕。十年心血，功不可沒。但企業的發展需要與時俱進，需要更懂市場、更懂資本運作的掌舵人……"
臺下一片附和的點頭。
我找到自己的位置。
最后一排，最邊上。
名牌都沒有。
坐在沈若薇右手邊的男人叫鄭逸凡。
鼎盛醫藥的首席***，也是沈若薇這一年來形影不離的"戰略顧問"。
他穿一身深灰色的杰尼亞西裝，袖口露出一截積家腕表的表帶。
他的視線從我身上掠過，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松弛。
我沒理他。
低頭看手機。
交易軟件上的進度條還在走。
"……綜上所述，董事會提議由我，沈若薇，正式接任鼎盛醫藥董事長兼總裁。下面，進入投票環節。"
鄭逸凡站起來，拿過話筒。
"請各位股東確認投票。"
沒有懸念。
電子屏幕上的數字跳了幾下，定格。
百分之八十九點三的贊成票。
掌聲響起來。
沈若薇站起身，微微欠了欠身，笑容得體。
所有人都在鼓掌。
沒有人看我。
我低頭。
手機屏幕彈出一行字。
"交易完成。成交總金額：81,247,830,000元。資金已入賬。"
八百多億。
我把手機裝進口袋，起身，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從側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靜。
我的另一部手機震了。
一條加密消息，發信人的備注只有一個字："關。"
內容也只有一句："老秦，東西準備好了，兩小時后，全網同步。"
我回了一個"好"字。
走到電梯口，按下負一層的按鈕。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我聽見會議廳里又爆發出一陣笑聲。
很遠。
跟我沒關系了。
鼎盛醫藥大廈四十二樓，董事長專屬辦公室。
門剛關上，一瓶帕圖斯就被打開了。
"若薇姐，不，應該叫沈董了。"鄭逸凡把酒遞過來，笑得志得意滿，"從今天起，這棟樓，這家公司，全是你的了。"
沈若薇接過酒杯，靠進沙發里，踢掉腳上的高跟鞋。
"累死了。"
"值得。"鄭逸凡在她對面坐下，晃了晃杯子，"秦朗那個人，除了搞研發什么都不會。守著那堆實驗數據和藥物專利，把公司當成自己的私人實驗室。股東們早就受夠他了。"
"他今天倒是安靜。"沈若薇喝了一口酒，"全程一句話沒說，最后自己走了。"
"這不正好？"鄭逸凡笑了，"省得我們還得應付他的告別演說。識相就好。秦朗這個人，技術是有的，但格局太小，只盯著那幾個新藥項目，完全不考慮商業變現。你做的才是對的，生物醫藥的未來在資本市場，不在實驗室。"
沈若薇沒接話。
她端著酒杯，指尖在杯沿上轉了一圈。
"你說，他會不會……做什么？"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