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那我做好了送過來。」
話落，害怕顧言再出聲拒絕，匆忙掛斷了電話。
收了線，風灌進領口，吹得骨頭縫里發冷。
我半路買了食材，回家匆忙做好了，再裝進保溫盒趕去工作室。
工作室里只有一張小會議桌，平時堆滿了布料和工具。
勉強清出來，也只夠坐三個人。
顧言抬頭看了我一眼。
不等他開口，我已經端了小碗，主動走到窗邊的剪裁臺前吃。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很快，繼續忙著給蘇甜甜夾牛腩，遞紙巾。
蘇甜甜年紀小，吃東西急，連著扒了好幾口飯，被燙得直吸涼氣。
我沒忍住側頭看了一眼。
就看到顧言立馬遞了一杯溫水。
蘇甜甜接過水，小口喝著，還不忘沖顧言笑了一下。
顧言嘴上嗔怪：「慢點吃，鍋里還有，誰跟你搶。」
熟悉至極的畫面。
只是曾經蘇甜甜坐的那把椅子上，坐著的人是我。
他也會這樣幫我倒水，幫我夾菜，故作不耐煩地嫌我吃得急。
我一時走神，忘了移開視線。
直到顧言遞完水杯，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抬頭看過來。
前一秒還溫和柔軟的眼神，下一秒跟我對上，就換成了冰涼。
說真的，其實也挺傷人的。
我低下頭，悶聲往嘴里扒飯。
一塊牛腩沒嚼碎，卡在嗓子眼，忍不住咳了兩聲。
顧言不冷不熱道：「要不要給你也倒杯水？」
我硬生生止住了咳嗽，沒吭聲。
耳邊恢復成他們兩個人的說笑聲。
蘇甜甜吃完了飯，拿出手機翻著什么頁面，突然興奮地說：「顧老師，華裳獎初審名單出了，我的作品排在第三位。」
我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
那個作品，每一根線條都是我畫的。
顧言看了一眼她手機屏幕，語氣里帶著罕見的輕松：「表現不錯。決賽環節好好準備，有機會拿獎。」
蘇甜甜歡喜地搖著顧言的胳膊：「那到時候顧老師陪我一起去頒獎典禮。」
顧言低低笑了一聲：「又不是多大的事，肯定到場。」
半晌后，蘇甜甜像是突然想起我，歪著頭問：「嫂子要不要一起去？」
我想起，該走了的事情，也應該跟顧言說一聲。
就順勢開口：「不了。過幾天，我要出一趟遠門。」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