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想出去上班，兒子死活攔著。
兩個人吵了整整三天，摔了兩個杯子一個碗，然后開始冷戰。
冷戰第十二天，兒媳突然坐到我對面，開口就是一句："媽，我要跟方駿離婚。"
我手里剝了一半的橘子掉在桌上。
這也太快了。
我當年跟**離婚，前前后后琢磨了三年。光是存私房錢就存了兩年半，把所有退路都想明白了才敢張嘴?，F在的年輕人，冷戰還沒冷完呢，離婚兩個字就蹦出來了。
兒媳盯著我："媽，你聽見了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兒子從臥室晃出來了。
他靠在門框上，手里端著杯咖啡，笑得一臉輕松："葉舒，你逗我媽玩呢？那是我親媽，你猜她幫誰？"
我看了他一眼。
三十二歲的人了，站沒站相，說話還是那副欠揍的調調。
兒媳沒理他，繼續看著我："媽，你選。"
我把橘子皮扔進垃圾桶，站起來，走到兒媳旁邊坐下。
"我幫你。"
客廳安靜了三秒。
兒子的咖啡杯頓在半空："媽，你說什么？"
"我說，我幫她。"
"你瘋了吧？"他聲音拔高了，"我是你兒子！"
我掏了掏耳朵："小點聲，樓上劉奶奶心臟不好。"
兒子氣得把杯子往茶幾上一墩："我是你親生的！"
"她也叫我媽。"
"那能一樣嗎？"
我沒接他的話，轉頭問兒媳："離了的話，年年和歲歲歸誰？"
兩口子同時開口："歸我。"
然后同時瞪向對方。
兒媳冷冷地說："方駿，孩子不到兩歲，法律上優先判給母親，你不會不知道吧？"
兒子哼了一聲："我年薪八十萬，你一分錢收入沒有。**也得看撫養能力。"
"所以我才要出去工作。"
"你出去工作就是為了跟我搶孩子？"
"我出去工作是因為不想活得像個廢物！"
兒媳的聲音突然拔高，眼眶一下就紅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兒子還在那兒嘴硬："行，你要離就離。孩子我要，房子我要，你凈身出戶。"
兒媳擦了一下眼睛，聲音反而平靜下來："方駿，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當年是怎么過來的？"
兒子愣了一下。
我也愣了一下。
這丫頭，還挺會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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