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寫任何東西。
輪到念她的卡片時，主持人打開第一張：“給沈清晚的詞是——‘好久不見’。”
全場安靜了一瞬。所有嘉賓都本能地看向陸景舟，他低下頭，沒否認。
主持人打開第二張：“第二個詞——‘對不起’。”
兩張都是陸景舟寫的。
沈清晚放下手里的水杯。杯子碰到桌面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里，每個人都聽到了。
她看向陸景舟，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對一個**說話：“陸景舟，你有話能不能直接說？”
陸景舟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清晚，我——”
“你來之前沒告訴我。”沈清晚說，“節目組也沒告訴我。我現在坐在這里，忽然發現我的**也在同一個節目里。你覺得我應該是什么反應？”
觀察室里的嘉賓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被現場的**耳機收進來，沈清晚聽到了，但沒理會。
陸景舟的臉白了一度：“我來是想……”
“你想什么不重要。”沈清晚打斷他，“重要的是，節目組應該在簽合同之前告訴我。這不是驚喜，這是驚嚇。”她偏頭看向導演組的方向，語氣沒有任何波動，“我需要一個解釋。”
導演組通過耳機跟主持人說了什么。主持人打了個圓場，說先休息一下，節目組需要和沈清晚單獨溝通。
沈清晚站起來往休息室走的時候，陸景舟在身后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她沒有停。
休息室里，導演說了很多話，核心意思是：真的不知道、愿意配合、請不要解約。
沈清晚聽完，只說了一句：“錄制期間，我不要和他有單獨的獨處空間。任何需要一對一互動的環節，我有權拒絕。做不到的話，我現在就走。”
導演組答應了。
她回到客廳的時候，陸景舟站在走廊里，像是專門在等她。
“清晚，我們能談談嗎？”
“不能。”她從他身邊走過去，沒有減速。
“就五分鐘。”
“你上次說‘就五分鐘’，是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的那天。”沈清晚轉過身，看著他，“你說‘就五分鐘，簽完就好’。我簽了。然后你消失了三年。所以你的‘五分鐘’，我不信。”
她走回客廳，坐下來，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手指微微發抖，但表情紋絲不動。
三
第一次約會配對環節，女嘉賓按照到達順序依次選擇男嘉賓。沈清晚是最后一個，所以她最后一個選。
在她之前，陸景舟已經被林喬選走了。沈清晚注意到林喬選他的時候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里的意思是“你介意嗎”。沈清晚微微搖頭，林喬就大大方方地把名字寫在了陸景舟下面。
剩下的男嘉賓還有三個：一個話太多，一個看起來還沒睡醒，還有一個——她記得他叫顧承衍，建筑設計，三十一歲，進門以來幾乎沒說過話，存在感低得像一盆綠植。
觀察室里的嘉賓開始預測：“她可能會選話多的那個，至少能聊。或者她誰也不選，放棄這次約會。”
沈清晚站起來，走到顧承衍面前。
他坐在沙發的最邊上，膝蓋上攤著一本速寫本，上面畫了幾筆建筑的輪廓。她走過來的時候他抬起頭，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安靜地看著她，沒有任何討好或者期待的表情。
“你好像一直沒怎么說話，”沈清晚說，“要不要出去走走？”
顧承衍看了她兩秒，合上速寫本，站起來說：“好。”
就這么一個字。沒有多余的表情，沒有受寵若驚，也沒有故作矜持。就好像她不過是邀請他去倒杯水一樣自然。
陸景舟在沙發的另一端，臉上的表情藏得很好，但沈清晚注意到他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了。
她和顧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