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聽婉婉天天掛在嘴邊，什么身家過億，什么投資這個那個的。今天一看，確實一表人才。"
每一個字咬得很清楚，像在確認什么。
姜城笑了笑。
"李小姐過獎。"
他的笑容恰到好處，不卑不亢，配上那套西裝確實像回事。
我松了半口氣。
這口氣還沒松完就被堵了回來。
酒席開了半小時之后，李嬌嬌的助理端著一杯紅酒從左邊經過我身旁。
經過的時候，那杯紅酒從她手里滑了出去。
整杯，全潑在我的裙子前襟上。
暗紅色的酒液像血一樣從領口的珠飾處往下滲，浸透緞面，也浸透了裙擺的第一層紗。
三秒鐘的事。
大廳的聲音像被掐斷了一樣安靜了一瞬。
然后我聽到李嬌嬌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周圍十幾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條裙子是今年春季的高定款，全球一共五件。"
她走過來，低頭看那片酒漬，臉上心疼又憤怒，但克制得很優雅。
"婉婉，這條裙子是我借你穿的，不是送你的。你看看，這還怎么穿？"
她的手指點了點那片暗紅色。
"這個面料是定制的，珠飾一顆一顆手工鑲上去，沾了紅酒就廢了。你知道這條裙子值多少錢嗎？"
"八十萬。"
這兩個字像兩塊石頭砸下來。
周圍有人把杯子放下了，有人拿出了手機。
周娜娜站在人群后面，臉白了一層。
錢鋒叉著手靠在柱子上，表情像在看好戲但又有一絲不自在。
李嬌嬌的眼睛在燈光下亮得嚇人。
"我不為難你。你賠我，或者想別的辦法。"
她說"想別的辦法"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彎得像一把刀。
姜城的臉變了。他走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裙子的事，回頭我來處理。李小姐今天是生日，沒必要為了一條裙子壞了氣氛。"
李嬌嬌看著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