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幫不上忙。問我結婚以后是不是先在他們附近租個房子住，洋房那邊周末再過去。"
我的手攥緊了手機。
"我當場就懟回去了，我說那是若晚的房子，以后住哪兒我們自己定，讓她少操心。"他輕輕笑了一聲，"你也了解我媽，嘴上閑不住，心里沒壞意思。"
"知道了。"
"別往心里去啊。晚安，明天見。"
"晚安。"
掛了電話，我在陽臺上又站了半個多小時。
樓下兩個人在吵架，女的嚷著"你什么都聽***"，男的回了一句"她是我媽我能不管？"
吵了一陣，女的哭了。男的摔門走了。
樓道的燈一明一滅。
我把目光挪到遠處，錦瀾*的方向亮著零星幾盞燈。洋房空了快七年了，我媽走以后我只回去過兩次。
那屋里到處是她的東西。掛在墻上的水彩畫，擱在書架上看了一半的小說，冰箱上貼著我十二歲那年在手工課做的陶瓷冰箱貼，歪歪扭扭一只小貓。
她說過，那套洋房是她給我打下的城堡。
可城堡的主人，今天同意把鑰匙交出去了。
手機又亮了。
顧嶼辰發來消息："今天拍照辛苦了，早點睡，明天我帶你吃好吃的。"
我回了一個"好"字。
把手機扣在欄桿上，不想再看了。
第二天一大早，還沒出門，我爸就沖進我房間。
"過戶的事我約了明天上午，今天你先去拍照，拍完了別亂跑，直接回家。"
"知道了。"
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
"還有，你那個未來婆婆昨天打電話來了，說今天下午要來家里坐坐，提前認認門。我攔不住，你心里有數就行。"
我一愣。
"劉桂蘭要來？"
"帶著你那個未來小叔子一起來。說是顧嶼辰太忙，她代兒子來跟我這邊碰一下婚禮的事。"
他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拍婚紗照的整個上午我都心不在焉。
攝影師讓我笑，我扯了扯嘴皮子，他看著回放搖頭。
"新娘子，你這表情比開追悼會還嚴肅。"
顧嶼辰握了握我的手。
"她今天有點不舒服，多擔待。"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收工，我匆匆趕回了家。
劉桂蘭已經到了。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正在打量我家的裝修。旁邊跟著的不光是顧嶼辰的弟弟顧嶼安，還有顧嶼安的女朋友趙心怡。
趙心怡穿了一身名牌，化著精致的妝，見我進來，上下掃了一眼。
"嫂子來了。"
她叫得很甜，但那個打量的勁兒讓我渾身不自在。
"親家閨女回來了！"劉桂蘭笑著站起來，一把拉住我的手，"拍照辛苦了吧？快坐快坐。"
我爸端著茶從廚房出來，客客氣氣地招呼。
兩個人先聊了一通婚禮流程，然后劉桂蘭話鋒一轉。
"對了親家，我聽嶼辰說，若晚名下有一套錦瀾*的洋房？"
我爸端茶的手頓了一下。
"有這么個房子。"
"錦瀾*啊，那可是好地段。"劉桂蘭感嘆了一聲，扭頭看我，"若晚，結了婚是不是打算住那邊？那房子夠大吧？夠我們一家子住了吧？"
"一家子"三個字，她說得特別自然。
趙心怡在旁邊附和："錦瀾*的房子我在網上看過，最小的戶型都三百平起步。嫂子這算是嫁妝里最值錢的一樣了吧？"
她笑著，語氣輕飄飄的。
顧嶼安沒說話，但他的視線一直在客廳里轉來轉去，從吊燈到地板磚，像在估價。
我爸放下茶杯，臉上的笑維持得很勉強。
"房子的事以后再說。今天先聊婚禮的安排。"
劉桂蘭識趣地沒再追，但走的時候，她在門口壓低了聲音跟我說了一句。
"若晚啊，嫁進我們顧家，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后有什么事，別跟媽見外。"
她笑得很親熱。
門關上以后，我爸站在玄關處一動不動。
半晌，他轉過身看著我。
"你看看，我說什么來著？"
第二天上午，我爸帶我去了不動產登記中心。
一路上他反復交代。
"問你是不是自愿，說是。"
"簽字之前把文件每一行都看清楚。"
"辦完了房產證由我保管，你留一份復印件。"
我坐在副駕上盯著窗外，沒接話。
手機震了一下。顧嶼辰發來消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