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顯奇效------------------------------------------。，他就從床上爬起來，鞋都沒穿好就跑到了那三畝薄田邊上。，湊近了看。昨天夜里抹了肥的那幾株靈谷苗，還活著。不僅活著，葉子比昨晚更挺了些，雖然還是黃的，但黃得沒那么死氣沉沉了。“真有用？”。。，跑回茅屋，把昨天封好的那罐靈谷肥又抱了出來。罐子沉甸甸的，氣味沖鼻子。地里剩下的靈谷苗，大概還有二十來株，全都蔫頭耷腦的，葉子卷著，桿子細得跟牙簽似的，眼看是活不成了。李田升一咬牙，挨個給它們根部都抹上了一小撮肥料。，照常施展一次靈雨術，他坐在地埂上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風還是刮，帶著沙子。。，沒變化。，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站起來，拍了拍**上的土，回去修補屋頂了。前天那場大風把屋頂掀了個大窟窿，周大山走的時候還特意叮囑過。他在附近轉了轉，割了些枯黃的茅草，又找了幾根還算直溜的枯樹枝。，把窟窿補上。活兒干得粗糙，但至少不漏雨了。，他又跑回地里看。
下午的陽光斜照過來。
李田升蹲下去，眼睛瞇起來。
那二十幾株苗里，有兩株的葉子……好像舒展了一點？不是錯覺。
他湊得更近，幾乎把臉貼到土上。那兩株苗的葉子，原本是緊緊卷著的，現在松開了些，邊緣甚至透出一點點極淡的綠色。
“有戲！”
李田升心跳快起來。接下來的三天，他每天早中晚各去看一次。
第一天晚上，那兩株苗的葉子完全舒展開了，顏色從枯黃變成了黃綠。其他抹了肥的苗，也有五六株開始有變化。
第二天中午，最早那兩株苗的桿子明顯粗了一圈。新抽出的葉子是嫩綠色的，在黃沙地里格外扎眼。
第三天早上，李田升站在田埂上，看著那一片地。二十幾株靈谷苗，全都活了。最早的兩株已經長了半尺高，葉子肥厚，桿子結實。最晚的幾株也抽出了新葉，雖然還弱，但確確實實是活了。
“成了。”
李田升長長吐出一口氣，一**坐在地上。他感覺后背有點濕，是汗。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他在宗門當學徒三年，見過最快的靈谷，從播種到抽穗也要兩個月。這才幾天？三天，枯苗返青，還長了一大截。
這肥，神了。
又過了一周。
靈谷已經長得比李田升膝蓋還高了，頂端開始抽出細小的穗子。其他苗也追了上來，最矮的也到了腳踝。
這速度，離譜。
李田升蹲在田邊，看著那些綠油油的苗子，突然笑出聲。
“穿越三年，當學徒，挨罵，干雜活。好不容易繼承塊地，還是這種鳥不**的破地方。”他自言自語，“人家穿越都是什么天才廢柴逆襲，什么系統老爺爺。我倒好，擱這兒種地。”
“種地就算了，還得跟沙子較勁。”
他搖搖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行吧，種地就種地。至少這肥，是真頂用。”
天氣徹底放晴了幾天。風小了，太陽亮堂堂的。
李田升趁著好天氣，在附近又轉了轉，收集材料。
茅草要新的，屋頂補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再來場風還得漏。枯樹枝也多撿點，萬一以后搭個架子什么的。
他一邊撿，一邊盤算。
玉簡里那配方，腐葉三份，骨粉兩份，靈谷殼一份，童子尿一份，雨水調和。
腐葉好辦，山里枯樹底下扒拉扒拉就有。靈谷殼也有，之前死掉的那些苗，殼他還留著。童子尿也好辦，自己這些天一只收集這自己的···，已經儲存了一陶罐了，雨水……等下雨就行。就是骨粉。
周大山上次給的那一小袋，用掉一大半了。剩下的，最多再配一罐。
李田升拎著捆好的茅草往回走，心里琢磨。
骨粉這東西，說是能改善土質，在宗門也算常見物資。但在這兒，荒山野嶺的，上哪兒弄去？
他走到山腳東邊，再往前就是真正的荒地了。石頭多，土少，稀稀拉拉長著些帶刺的矮灌木。
李田升蹲下來，扒開一塊石頭。
石頭底下，有幾根白色的東西。
他撿起來看。
是骨頭。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很小，已經風化了，一捏就碎。李田升眼睛亮了。
他在這片荒地邊緣轉了一下午，專挑石頭縫、灌木叢底下翻找。還真讓他找到了不少零碎的骨頭，大的有巴掌長，小的就指頭大小。有些骨頭已經酥了，一碰就成粉。有些還挺硬。
他把能找到的都撿回來，堆在茅屋外面。
晚上，他找了個平整的大石頭，把那些骨頭放在上面，用另一塊石頭砸。
砸成粉末。
骨頭渣子濺得到處都是，李田升也不管，埋頭砸。
砸出來的骨粉顏色發灰，不如周大山給的那袋白，但好歹是骨粉。
他又去屋后扒拉了一堆腐葉，把之前留的靈谷殼也拿出來。
按著配方，三份腐葉，兩份骨粉，一份靈谷殼，童子尿一份，。這次他找了個更大的陶罐，把材料全倒進去。雨水沒有，就用存下來的雨水，混了點井水——井是他前幾天在山腳挖的，不深，水有點渾，但能用。
攪拌，封口，扎緊。
第二罐靈谷肥，成了。李田升把新肥搬到墻角，和第一罐并排放著。然后他拎著鋤頭，去山腳又開了一小片地。
不大，也就半分地。他把土里的石頭撿干凈，稍微平整了一下。然后他把新配的肥拿出來，打開封口。
氣味還是沖，顏色比第一罐深一點，黑乎乎的。
李田升小心地挖開土，把肥料施進去。這次他沒抹在苗根上——地**本沒苗。他是直接把肥料混進土里，然后才把剩下的靈谷種子播下去。播完種，施展靈雨術。
水汽落下去，滲進土里。
李田升蹲在旁邊看。
他得確認，這肥是不是每次都能成。是不是換了材料，換了水，還能有一樣的效果。
日子一天天過。
李田升每天記錄那二十幾株試驗苗的長勢，同時盯著新開的那半分地。
試驗苗的長勢越來越嚇人。甲一和甲二已經齊腰高了，穗子沉甸甸的，眼看就要成熟。其他苗也竄得飛快。
新開的那半分地，第五天，種子發芽了。嫩綠的小芽鉆出地面，和試驗苗當初的樣子一模一樣。李田升松了口氣。肥沒問題。能重復做，效果穩定。他開始在筆記本上記更多東西。
李田升看向窗外。那二十幾株試驗苗，在風里輕輕搖晃。金**的穗子已經垂了下來，快熟了。
而一個多月前，這里還是一片死氣沉沉，周大山看著那幾壟蔫黃的苗子直搖頭。李田升握了握拳頭。
他走到墻角，拿起那枚玉簡。玉簡涼涼的，表面光滑。
他往里面注入一絲靈氣。
玉簡微微發熱，但沒有新的信息傳來。
李田升不意外。上次注入靈氣，是偶然觸發了里面存儲的東西。這玉簡肯定還有別的秘密，但他現在靈氣太弱，探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