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胎十月，我一個人挺著大肚子去產檢，老公卻帶著全家陪**。
“她身子骨弱，你皮實，自己去怎么了？”婆婆翻著白眼懟我。
“嫂子你大度點，妹妹肚子里可是我們家的種。”小姑子在旁邊煽風點火。
老公直接把產檢卡甩在地上。
“別給我丟人，到時候生個賠錢貨，看你怎么收場。”
我轉身一個人進了產房，生下三個大胖小子。
而他們全家還圍著**在隔壁醫院噓寒問暖。
直到車隊停在醫院門口，老公才知道。
我這個“土包子”，是他這輩子都高攀不起的人。
“老婆，我錯了！”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笑著看了看他：“不好意思，我家三個少爺，不缺爹。”
01
懷胎十月。
我一個人去產檢。
肚子大得像個球，每走一步都往下墜。
醫院的走廊里，人來人往。
別人的身邊，都跟著丈夫，或者家人。
我的身邊，只有冰冷的空氣。
手機響了。
是婆婆打來的。
我劃開接聽，還沒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她不耐煩的聲音。
“你怎么還沒到？安雅都等急了。”
安雅，我丈夫周明凱在外面的女人。
她也懷孕了，比我晚兩個月。
我攥緊手機，指節發白。
“媽，我也在醫院，我今天要產檢。”
“你產檢？你皮糙肉厚的，自己去怎么了？”
婆婆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刻薄的嘲諷。
“安雅不一樣，她身子骨弱，我們全家都得陪著她，不然出了事你負責？”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哽咽。
“周明凱呢？讓他過來一下。”
“明凱忙著呢！別什么事都找他，他一天到晚為了這個家容易嗎？”
電話被掛斷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面是我和周明凱的合照。
照片上的他，笑得溫柔。
心，像是被針一下下地扎。
我扶著墻，慢慢走向產科。
剛走到拐角，就看到了他們。
周明凱，我的丈夫。
婆婆，我的婆婆。
小姑子周笑笑。
他們一家人，像眾星捧月一樣，圍著一個嬌小的女人。
那個女人，就是安雅。
她穿著漂亮的孕婦裙，臉上帶著柔弱又得意的笑。
周明凱正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眼神里的疼愛，是我從未見過的。
“嫂子？”
小姑子周笑笑眼尖，第一個發現了我。
她叫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婆婆立刻皺起眉，一臉嫌惡。
“你怎么陰魂不散的？跑來這里干什么？”
我看著周明凱，嘴唇動了動。
“我來產檢。”
“產檢？”
周笑笑夸張地笑起來。
“嫂子你大度點，自己一個人來就行了嘛。妹妹肚子里可是我們周家的金孫，可不能有半點閃失。”
金孫。
因為安雅找人“看”過，說她肚子里是個男孩。
而我，因為孕期反應和他們口中的“肚形”，被斷定懷的是個“賠錢貨”。
周明凱的臉色很難看。
他覺得我出現在這里，讓他丟了臉。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壓低了聲音，話語卻像刀子。
“誰讓你來的？我不是說了，讓你自己解決嗎？”
“這是我們的孩子，我一個人怎么解決？”我看著他，眼淚終于忍不住了。
“別給我丟人！”
他從我手里奪過產檢卡，狠狠甩在地上。
塑料卡片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出很遠，發出刺耳的聲音。
“溫晴，我警告你。”
“安安分分地把孩子生下來。”
“要是敢給我生個賠死錢的丫頭片子，你看我怎么跟你算賬！”
他冰冷的話，像一盆冰水，從我的頭頂澆到腳底。
周圍有人在看。
那些同情的、鄙夷的、看熱鬧的目光，像無數根針，刺在我的身上。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死了。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周明凱。
看著他轉身，又變回那個溫柔體貼的男人，扶著安雅，噓寒問暖地走遠。
婆婆和小姑子經過我身邊時，還不忘投來一個鄙夷的眼神。
我慢慢地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產檢卡。
上面還沾著灰。
我把它擦干凈，握在手心。
然后，我一個人，轉身，走向那扇冰冷的門。
門上寫著兩個字。
產房。
劇烈的疼痛，突然襲來。
羊水，好像破了。
02
產房里的燈，白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