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ㄖ鲃淤N上來？------------------------------------------“秦墨，你放開我?！?，帶著壓抑到極點的屈辱。。，明明已經打算穿鞋走人了——可就在她彎腰去夠地上那雙拖鞋的時候，整個人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拽住了后領，身子一軟，直接倒回了床上。。。叮——檢測到債務繼承人顧清漫試圖脫離服務區域。根據因果天書法則第三條：單次服務周期未滿，繼承人不得自行離開。當前服務周期剩余額度：45000因果點。強制維持契約狀態。，嘴角動了動。，剛才只扣了五千，還差四萬五?！?br>?；ㄕ雒嫣稍谒菑埰畦F架床上，頭發鋪散在枕頭上，因為掙扎而微微喘息。吊帶睡裙的一根帶子滑到了臂彎處，領口大開，露出一片白到發光的肌膚。
她的眼睛瞪著秦墨，里面有怒火，有羞恥，還有一種深深的恐懼。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手正在主動伸向秦墨的衣領。
“不——”
顧清漫的意識在尖叫，但她的手指已經扣住了秦墨T恤的領口，輕輕往下拽。
秦墨被拉得微微前傾，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到不到十公分。
他能看清她睫毛上還沒干的淚痕，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梔子花混著薄汗的味道。
“顧大?；??！鼻啬珱]有后退，聲音不緊不慢，“你平時在學校連看我一眼都嫌多余，現在倒主動得很?！?br>“秦墨你這個**——”
話沒說完，她的身體已經貼了上來。
顧清漫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下巴。
她能感覺到自己在做什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她控制不了。
一根手指都控制不了。
“秦墨……我求你……別這樣……”
她的聲音變了，帶上了哭腔。
秦墨停了一下。
他看著懷里這個女人，腦子里閃過的卻是另一個畫面——法庭上，顧振邦指著**說“這筆錢確實是秦遠山借的”。
那時候，顧振邦有沒有想過，他嘴里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在把一個無辜的人往死路上逼？
秦墨收回目光，低頭湊到顧清漫耳邊：“**欠我家的，總得有人還?！?br>“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沒關系，你不用懂?！?br>秦墨一把將她腰上那團皺巴巴的布料往上推了推，手掌貼上了她的腰側。
顧清漫的身體輕微地顫了一下，但不是抗拒——她的腰主動往他掌心里送了一分。
“你看，”秦墨的聲音帶著幾分痞氣，“嘴上說不要，身體比腦子誠實多了?！?br>“閉嘴……”
秦墨沒閉嘴。
他把顧清漫翻了個身，讓她面朝自己。月光和窗外路燈混在一起，照在她臉上，眼角是紅的，嘴唇上還有上一次咬出的齒痕。
全校第一的?；ǎ丝痰臉幼?，大概除了他沒人見過。
那條真絲吊帶裙已經名存實亡了。
秦墨的手從她鎖骨一路向下滑，顧清漫咬緊了下唇，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迎合。
她恨死了這種感覺。
腦子在罵，身體在配合。每一寸肌膚都在背叛她的意志。
鐵架床又開始搖了。
叮——因果債務抵扣：-5000。剩余：4,940,000。
系統的播報聲冷冰冰地在秦墨腦海里響起。
秦墨差點笑出聲——這個時間點播報，也是夠有儀式感的。
顧清漫不知道那道她聽不到的機械音，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又一次徹底失控了。
“秦墨……你會遭報應的……”
“那得排隊?！鼻啬亓艘痪洌瑒幼鳑]停。
床板吱嘎作響，窗簾被夜風吹開了一角，月光灑了一床。
顧清漫把臉埋進枕頭里，悶悶地發出幾聲自己都無法控制的聲音。
叮——因果債務抵扣：-5000。剩余：4,935,000。
又一次播報。
秦墨心里默默算了一筆賬。五千一次，五十萬一輪，五百萬總額——
這筆債，還早著呢。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張臉。眼角濕紅，睫毛撲閃，嘴唇微張，臉頰上的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顧清漫長得確實好看，這一點秦墨從來不否認。
但好看是好看，賬是賬。
他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好看就忘了她爹干過什么事。
?！蚬麄鶆盏挚郏?5000。剩余：4,930,000。
叮——因果債務抵扣：-5000。剩余：4,925,000。
系統播報得很勤快。
秦墨每次聽到那個數字跳動，就會想起那張紙條上的字跡——
“小墨，別恨，好好活。”
爸，我沒恨。
我只是在收債。
不知道過了多久。
顧清漫整個人癱在床上，一動不動，胸口急促地起伏。
吊帶裙徹底散了，半掛在身上，遮不住什么。她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和脖子上，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
叮——本次服務周期完成。
累計抵扣：-50000因果點。
當前債務余額：4,900,000。
系統播報結束，干干脆脆。
秦墨靠在墻上，拿起床頭那半瓶礦泉水灌了一口，擦了把臉。
顧清漫躺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她能動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顧清漫猛地翻身坐起來，胡亂扯過被單裹住自己。
她看向秦墨的眼神像要把他活剮了。
“秦墨?！?br>“嗯？”
“我會殺了你?！?br>聲音在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用力。
秦墨翻了個身，背對著她，語氣隨意得像在說明天食堂吃什么：“先把五百萬還清再說?！?br>“什么五百萬？你瘋了？”
秦墨沒回答。
沉默了幾秒。
顧清漫裹著被單坐在床邊，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她在回憶剛才發生的每一個細節——她的身體是怎么不受控的，她的手是怎么主動伸出去的，她的腰是怎么自己迎上去的。
這不正常。
這絕對不正常。
她不可能對秦墨有任何感覺。她甚至在今天之前都沒正眼看過這個窮得叮當響的同班同學。
可她的身體——
就在這時候，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亮了。
不是秦墨的手機。
是顧清漫的。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個名字，還在瘋狂震動——
“陸子豪來電?！?br>顧清漫的臉一下子白了。
秦墨聽到震動聲，偏過頭瞄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嘴角彎了彎。
“你那個有錢男朋友？”
“他不是我男朋友。”
“哦，那是你的什么？取款機？”
“秦墨你閉嘴！”
手機還在震，一遍又一遍。
顧清漫盯著那個不斷閃爍的名字，手伸出去又縮回來，縮回來又伸出去。
秦墨雙手枕在腦后，看著天花板上那塊水漬，忽然開口：“接啊，告訴他你在哪。”
顧清漫狠狠瞪了他一眼。
手機震到第十二下的時候，自動掛斷了。
三秒后，短信進來了。
“漫漫，你在哪？你室友說你不在宿舍。現在幾點了你知道嗎？馬上給我回電話。”
緊接著第二條。
“我已經開車過來了。十分鐘到。”
顧清漫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她住的宿舍離秦墨這間出租屋騎電動車十五分鐘的距離。但陸子豪開的是保時捷卡宴。
十分鐘，可能還說多了。
顧清漫猛地站起來，被單掉在地上，她顧不上了，彎腰去找自己的鞋。
那雙拖鞋被踢到了床底下。
她趴在地上夠，頭發垂下來遮住了臉。
秦墨歪頭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忽然說了句：“你身上全是汗，裙子也皺了，頭發這樣——回去陸子豪一看就知道你干嘛去了。”
顧清漫的動作僵住了。
她慢慢直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
真絲吊帶裙皺得像咸菜，肩膀上有兩道紅痕，脖子側面有一小塊淤青。
完了。
“要不，”秦墨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就說在我這補習功課？”
“秦墨，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