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燃。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你告訴我怎么作弊？你來給我作一個弊試試？”
古山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柳嫣和王皓的臉上。
柳嫣的臉?biāo)查g血色盡失，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這種只存在于典籍中的傳說，怎么作弊？
難道陳凡還能請來一位百年前的宗師替他**不成？
古山不再看他們，而是轉(zhuǎn)向我，態(tài)度越發(fā)恭敬。
“小友，不知可否讓老朽一觀你所用之刻刀？”
我搖了搖頭。
“沒有刻刀?！?br>“什么？”古山一愣。
我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
“以指為刀，以氣為鋒?！?br>我淡淡地說道。
3
“以指為刀，以氣為鋒。”
八個字，輕飄飄地落下，卻在祈年殿內(nèi)掀起了十二級的**。
所有人都石化了。
包括見多識廣的閣主古山。
他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手里的核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出老遠。
篆刻，乃是精細(xì)入微的功夫，對刻刀的要求極高。
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歷史上不是沒有過奇人異士，用鐵釘、用竹片進行創(chuàng)作，但那也只是獵奇的噱頭，難登大雅之堂。
用手指？
還是在堅硬無比的虛空石紙上，刻畫繁復(fù)至極的龍息??？
這不是天方夜譚，這是什么？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王皓第一個跳出來反駁，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你在撒謊！人的指骨怎么可能比金鐵還硬？還以氣為鋒？你以為你是神仙嗎？”
李長風(fēng)也回過神來，他抓住了這個看似荒謬的漏洞，厲聲道：“陳凡！你還敢妖言惑眾！當(dāng)著閣主的面也敢胡說八道，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這一次，連那些剛剛被震撼到的篆刻師們，也紛紛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是啊，用手指刻，太夸張了吧？”
“虛空石紙雖然薄，但韌性極強，尋常刀劍都難傷分毫?！?br>“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特殊刻刀，現(xiàn)在故意說用手指，是為了故弄玄虛！”
柳嫣怔怔地看著我，她的心亂成一團麻。
理智告訴她，王皓和眾人說的是對的，用手指篆刻根本不現(xiàn)實。
可不知為何，看著我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臉，她又產(chǎn)生了一種可怕的動搖。
難道……難道他真的做到了？
這個念頭一出現(xiàn)，就讓她感到一陣窒息。
如果這是真的，那她放棄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古山死死地盯著我的手指。
那是一雙很普通的手，指節(jié)分明，甚至因為常年的勞作，指腹上還有一層薄繭。
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與神兵利器媲美的“刀”。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發(fā)怒。
然而，他卻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用一種夢囈般的口吻說道：“陳氏……‘心印流’……原來真的存在……”
“心印流？”
這個陌生的詞匯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長風(fēng)皺眉道：“閣主，什么心印流？我怎么從未聽說過？”
古山?jīng)]有回答他，而是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求證的意味：“小友，你可是百年前，那位以‘一指鎮(zhèn)?！年愋趲煹暮笕?？”
我點了點頭：“正是在下先祖?！?br>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古山仰天長嘆，老淚縱橫。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挠×饕幻}，終究是沒有斷了傳承！”
他激動地抓住我的手臂，對所有人宣布：“你們這群鼠目寸光的蠢貨！都給我聽好了！”
“心印流，乃是上古篆刻術(shù)的嫡傳正統(tǒng)！他們不假外物，以身為爐，煉氣為刃，心之所向，意之所至，萬物皆可為?。　?br>“陳玄宗師當(dāng)年，僅憑一根手指，在東海之濱的懸崖上，刻下‘鎮(zhèn)海’二字，便平息了百年海嘯！此等通天徹地之能，豈是你們這些只知玩弄刀具的凡夫俗子所能想象的！”
古山的聲音回蕩在殿內(nèi)，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敲在眾人的心上。
一指鎮(zhèn)海！
平息百年海嘯！
這已經(jīng)不是篆刻，這是神跡！
王皓和李長風(fēng)叔侄倆，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他們引以為傲的家世，他們所鄙夷的“沒落陳家”，原來背后竟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傳承。
柳嫣更是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她想起了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