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陸澤川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意味。
我死死握住行李箱的拉桿。
“這是我的私人物品,陸澤川,我們已經簽了財產分割單。”
陸澤川冷笑一聲。
“凈身出戶的戲碼演過頭了,連店里的針線都想偷走?”
他偏了一下頭。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強行將我推開。
行李箱被他們奪走,平放在布滿碎玻璃的臺階上。
保鏢用鋼棍直接撬開了行李箱的鎖扣。
拉鏈被暴力扯開。
絕密手稿冊從里面滑落,散了一地。
那件我耗費半年心血、準備參加巴黎國際大賽的半成品主紗“涅槃”,也跟著滾落出來。
純白的真絲在風中展開,內襯的暗紋折射出光澤。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停在路邊。
林微微被幾個傭人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走下車。
她扭著腰走到陸澤川身邊,嬌滴滴地挽住他的胳膊。
“澤川哥,我的平板找不到了,是不是落在店里了?”
她的視線突然落在了地上的“涅槃”上。
林微微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松開陸澤川,走到那件主紗前,用腳尖踢了踢裙擺。
“澤川哥,這件衣服比剛才量尺寸的那件好看多了。”
“而且腰身寬松,更顯我的孕肚。”
陸澤川毫不猶豫地彎腰,從地上撿起那件代表我重生的作品。
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直接往林微微身上披。
林微微骨架比我大,這件按照我的尺寸量身定做的半成品根本穿不進去。
陸澤川用力扯了兩下,布料發出緊繃的聲音。
他嫌棄地皺起眉頭。
“小家子氣的設計,連個肚子都裝不下。”
說完,他雙手抓住裙擺的下端,猛地向兩側用力。
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刺穿了我的耳膜。
我一針一線手工縫制的真絲后擺,被他徒手撕成了兩半。
在撕開的瞬間,他的手似乎頓了一下。
他下意識避開了內側領口處繡著我名字縮寫“SN”的標簽。
林微微嬌聲說:“澤川哥,你把它撕壞了,我想帶回家做個墊子。”
陸澤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將殘破的婚紗扔在地上。
“這種破布不配穿在你身上。”
我看著被撕成兩半的“涅槃”,大腦一片空白。
那是我準備帶去巴黎的大賽作品。
他說過會親手為我戴上大賽的桂冠。
現在他把我的心血踩進了泥里。
我發瘋般地撲向地上的絕密手稿。
我要護住剩下的設計圖。
我的手剛碰到畫冊的邊緣。
陸澤川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將我向后一推。
“你發什么瘋!”
我的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后倒去。
背部朝下,腹部狠狠撞上了一旁碎裂的玻璃茶幾角。
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腹瞬間席卷全身。
我倒在碎玻璃堆里,大口喘著氣。
溫熱的鮮血從雙腿間涌出。
瞬間染紅了我淺色的裙擺,在白色的地磚上蔓延開來。
陸澤川臉上的嘲諷猛地僵住。
他死死盯著我身下刺目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