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認識的那個一模一樣。
他的世界太大了，大到裝不下我。
而我的世界也不小了，小到只裝得下兩個女兒和一家公司。
手機響了，打斷了我的走神。
是林悅發來的消息。
"沈總，明天的競標對手名單出來了，里面有陸氏地產。"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明天城東文化中心的設計競標，我準備了兩個月的項目。
甲方是市里的文投集團，項目預算八個億。
這是念恒設計成立以來接手的最大單子，拿下了，公司就能從二線梯隊直接跳到一線。
而陸氏地產，是目前這個城市最大的地產商。
巧了。
不，也不算巧。
到了這個量級的項目，撞上他太正常了。
我回了條消息："知道了，按原計劃準備。"
放下手機，我又看了一眼窗外。
那個請柬還擺在桌角，奶白色的信封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月底的生日宴。
我不會去的。
我和陸辭舟之間的事，在兩年前就結束了。
誰也別回頭。
2 競標現場狹路相逢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我把時年和時安送到托管班。
時年扒著我的腿不肯撒手。
"媽媽今天能早點來接我們嗎？"
"媽媽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可能會晚一點。"
時安比姐姐懂事一些，拉著時年的手說："姐姐乖，媽媽忙完就來了。"
我蹲下來，一手摟一個，親了親她們的額頭。
"等媽媽回來給你們帶草莓蛋糕。"
兩個小丫頭這才笑了。
我到公司的時候八點十分，林悅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沈總，今天的競標順序抽簽結果出來了，我們第三個上場，陸氏排在第五個。"
"行。"
"還有，甲方文投集團的項目負責人換了，之前是王主任，現在換成了一個姓方的副總。"
"什么時候換的？"
"昨天下午臨時通知的。"
我皺了下眉。
臨時換負責人，這種事不太尋常。
"能查到這個方副總的**嗎？"
林悅翻了翻手機："查了，方彥博，文投集團副總裁，去年剛從總部調過來的。"
方彥博。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我想了兩秒，沒想起來在哪兒聽過，沒再糾結，拎著方案文件上了車。
競標地點在文投集團的大會議室，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了。
各家設計公司和地產商的代表三三兩兩站著聊天，看見我進來，有幾個人的視線明顯多停留了一會兒。
念恒設計這兩年發展太快，圈子里有人佩服，也有人等著看笑話。
畢竟一個三十歲的女老板，白手起家做到這個規模，總有人不服。
我找到自己的席位坐下，林悅遞來一杯水。
"沈總，陸氏的人到了。"
我沒抬頭。
"他們派的誰來？"
"好像是陸氏設計部的總監，姓趙。"
不是陸辭舟本人。
也對，一個設計競標，還不值得他親自出馬。
九點整，競標開始。
前兩家的方案中規中矩，甲方代表席上的幾個人臉上看不出什么傾向。
輪到我的時候，我站起來，走上講臺。
投影打開，第一頁是文化中心的整體鳥瞰效果圖。
我的方案做了兩個月，核心理念是"城市記憶的新生"，把老城區的建筑語言和現代設計融在一起，既保留了歷史感，又有足夠的商業價值。
十五分鐘講完，臺下安靜了兩秒，然后甲方那邊有人開始低聲交談。
坐在正中間的方彥博一直在看我，從我走上講臺開始，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
不是那種審視方案的眼神。
更像是在看一個人。
我講完走下來，林悅湊過來小聲說："沈總，那個方副總一直在看你。"
"我知道。"
"他是不是認識你？"
我沒回答。
因為我也想起來了。
方彥博。
陸辭舟的大學室友。
我和陸辭舟結婚的時候，方彥博***，沒見過面，但陸辭舟提過這個人。
關系很鐵。
如果方彥博認出了我……
"沈總？"
"沒事，繼續看后面的。"
**家講完，輪到陸氏地產。
趙總監上臺的時候，我翻了一下他們的方案摘要。
方案不差，走的是大氣商業路線，和我的設計風格完全不同。
但有一個細節讓我注意到了。
他們的方案里，有一處設計和我三年前給一個舊城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