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招牌用的。后面的全是收錢的。"
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攏，又松開。這是上手術臺之前控制心率的習慣。
"你怎么知道這么細？"
周楠冷哼了一聲："你家那個大姑姐今天在你婆婆病房門口嚷嚷，說婉婉有生意頭腦，以后全家跟著享福。護士站就在隔壁，**都聽到了。"
賣給五六個心臟病人。每人五百。
這已經不是愚蠢了。這是把人往死里推。
"我今天下午再補一份材料，把宋婉婉收錢賣符水的事全部整理成書面證據。"
"你打算交給誰？"
"現在不交。等它再滾大一點。"
周楠死死盯著我："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從天臺上掉下去那天。"
周楠不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她皺著眉，但沒有追問。
我媽住院了。
不是心臟病的**病，是被氣的。
陳明帶著宋婉婉去了我爸媽家，當著我父母的面提了離婚。
我不在場。等我趕到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急診室時，我媽已經輸上液了。她臉色蠟黃，看見我的一瞬間眼淚就掉下來了。
"沐晚，陳明說你在醫院里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被他抓到了。他還說你偷了他家的房子。"
我蹲下來握著她的手。"媽，房子是我買的。他沒出過一分錢。"
"他拿著房本來的，房本上寫的是**的名字。他說你把他家的房子偷偷轉到了**名下，是提前轉移財產，要告你。"
"房子本來就是我的。首付我出的，月供我還的，這些銀行都有記錄。"
"那他說你跟別的男人的事呢？"
"沒有的事。"
我媽抓著我的手不放，指甲掐進我的肉里。"他還帶了那個姓宋的女孩。那女孩往我面前一站就開始哭，說你欺負她，說她只是好心照顧你婆婆你就處處跟她作對。**聽不下去，讓他們走，陳明就罵**"
她的聲音斷了一下，努力平了平氣才繼續說。
"罵**是鄉下泥腿子，一輩子就靠你吃軟飯。"
我爸是一個退了休的中學語文老師，教了三十五年的書。
陳明上高中那年家里出了事，交不起學費，是我爸拿出每月退休金的一半資助他念完了大學。
我的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掌心。
"爸呢？"
"**被你姨夫拉走了，怕他犯高血壓。**氣得說不出話來，走的時候鞋都穿反了。"
我站起來，替我媽掖了掖被角。
"媽你別生氣了，有我在，誰都欺負不了你。"
說是這么說。但上一世，我眼睜睜看著她倒在急診大廳的地上，沒有人幫她。這一世無論如何，我不會讓那個畫面再出現。
我找到急診值班大夫，確認我媽只是急性情緒激動引起的血壓波動，休息一晚上就能出院。
從急診樓出來，陳明的電話又打來了。
"林沐晚，你轉移房產的事我已經在咨詢律師了。你別以為偷偷摸摸就能得逞。"
"房子是我的，不存在轉移。你要打官司隨時奉陪。"
"還有，我媽最近不舒服，你趕緊辭了工作回來照顧。婉婉一個人忙不過來。"
"讓我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