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你接下來準備去哪兒做？”
我坐在書房里，聽著窗外隱約的風聲。
忽然發現。
原來真正離不開的人，不是我。
03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趟公司。
準確來說，那已經不算我的公司了。
張家的辦公樓還是老樣子。
前臺看到我時，下意識站起來喊了聲“鄭總”，喊完才反應過來，表情有點尷尬。
我點點頭，直接往樓上走。
一路上，不少員工偷偷看我。
有人想打招呼，又忍住了。
這些年，公司大部分業務都是我在帶。
誰家工地催貨，哪個客戶難纏，哪個供應商愛臨時漲價，他們第一時間找的人都是我。
現在我突然不來了，很多人心里都沒底。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我就聽見里面有人發火。
“怎么會突然停單！”
“昨天不是還談得好好的？”
**成的聲音已經沙啞。
旁邊財務低聲解釋：
“劉總那邊說，要重新考慮合作。”
“還有盛宏建材，也暫停續約了。”
屋里安靜兩秒。
緊接著，一陣摔文件的聲音。
我推門進去。
幾個人同時抬頭。
**成臉色難看得厲害，眼底全是***。
看到我，他明顯愣了下。
“鵬生，你怎么來了？”
我把工牌放到桌上。
“還有點東西沒拿。”
辦公室氣氛頓時有點僵。
財務和幾個主管互相看了眼，誰都沒說話。
以前我在的時候，**成對我客客氣氣。
現在出了事，他眼神里卻多了點別的東西。
像懷疑。
又像不甘心。
他壓低聲音：
“那些客戶突然變卦，是不是跟你有關？”
我抬眼看他。
“你覺得我有這么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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