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他什么了？"
婆婆不說話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在外面有人？"
婆婆低著頭，攪著手指。
公公的胸口起伏了幾下："我再問你一遍，你知不知道？"
"……知道。"
聲音像蚊子叫。
"你不但知道，還幫他出主意？"
婆婆終于抬起頭，帶著委屈說："我是為了這個家！若晴這些年確實辛苦，但她跟宴城之間早就沒有感情了，兩個人過下去也是熬日子。方琳那個姑娘對宴城好，宴城跟她在一起開心……"
"夠了！"
公公一掌拍在扶手上，旁邊兩個路過的護士都回頭看了一眼。
他壓低了聲音，臉上的青筋鼓出來："敏華……不是，若晴嫁進咱家十二年，給你帶大兩個孩子，你生病住院是她陪的床，你膝蓋做手術是她在家伺候了仨月。你怎么張得開這個嘴？"
"我沒說她不好……"
"你是覺得她好還不夠，得把人往死里欺負是不是？"
婆婆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我坐在旁邊，看著他們，沒有插嘴。
心里沒有痛快的感覺。
只有疲。
"爸，"我開口，"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先處理宴城的事吧。"
公公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婆婆縮在角落里，再也不敢出聲了。
走廊安靜下來，只有ICU里面的儀器偶爾滴一聲。
第二天早上，我先去學校門口接了念念放學，又去***接了樂樂。
做完飯，洗了碗，哄樂樂睡著。
念念在自己房間寫作業(yè)，我敲門進去。
"念念，媽媽跟你說件事。"
她放下筆，轉過來看我。
"爸爸生病了，住院了。"
念念的表情很平靜："嚴重嗎？"
"比較嚴重。"
"哦。"她點了一下頭，"你這幾天忙的話，弟弟我來管。"
我看著她，十一歲的姑娘，話越來越少，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
"念念，媽媽問你個事，你跟我說實話。"
"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爸爸和那個阿姨的事？"
念念的手停在筆帽上，沒動。
"你知道是吧？"
她低下頭。
"我看見過。"
"什么時候？"
"上學期運動會，爸爸說他加班來不了。但我同學在學校門口看見他了，坐在車里，副駕上有個女的。"
"同學告訴你的？"
念念沒回答。
過了幾秒，她小聲說："她還拍了照給我看。"
我的手攥住了褲子的布料。
"為什么不告訴媽媽？"
念念抬起頭，眼圈有點紅："我怕你難過。我想著也許過一陣就好了……"
我把她拉過來，摟在懷里。
"傻孩子，這種事不該你操心。"
念念靠著我，沒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悶悶地說了一句："媽媽，你會跟爸爸離婚嗎？"
我沒有回答。
因為我還沒有想好。
但有一件事我已經確定了。
那套房子的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第三天，我請了半天假，去了一趟房產交易中心。
窗口工作人員幫我查了那套房子的登記信息。
"您說的這套房產，產權人已經變更過了。"
"變更成誰了？"
"方琳。變更日期是兩個月前。"
雖然早就在聊天記錄里看到了，但當親耳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我還是愣了一下。
"請問，過戶的時候需要我簽字嗎？我是他妻子。"
"婚后共同財產過戶需要夫妻雙方到場簽字的。"
"但我沒有簽過字，也沒有到過場。"
工作人員翻了翻系統(tǒng)："記錄顯示，配偶方簽字欄有簽名，是林若晴。"
有我的簽名。
但我從來沒有去過房產交易中心。
"簽名是偽造的？"我問。
工作人員看了我一眼，沒有正面回答，只說："如果您認為簽名不是本人所簽，可以通過法律途徑申請筆跡鑒定。"
我站在柜臺前，把這幾個字消化了一遍。
他不僅把房子轉走了，還偽造了我的簽字。
從房產中心出來，我給沈玲打了個電話。
"你認不認識做律師的？"
"怎么了？"
"我需要咨詢點事。"
沈玲沉默了兩秒："我前同事的老公好像是做這一行的，我?guī)湍銌枂枴?
"行。"
掛了電話，我在路邊站了一會兒。
04 手術抉擇房產真相
天陰沉沉的，風刮得有點大。
我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