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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哭。
因為我媽說過，哭是最沒用的東西，眼淚要流在刀刃上。
掛了電話，我看向林思晚：“晚晚，幫我個忙。”
“你說。”
“幫我盯著點，看看那個周婉清什么來頭。”
林思晚點頭：“交給我。”
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深吸一口氣。
顧彥之，你要是真敢背叛我，我媽離了，我憑什么不能離？
三年前你跪在我面前說要照顧我一輩子。
三年后，我要讓你跪著求我也不原諒。
走出咖啡廳的那一刻，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我的心，涼得像掉進了冰窖。
第二章：你加班，她作伴
接下來的三天，我表現得像個沒事人。
給顧彥之熨襯衫，做早餐，晚上等他回家，該撒嬌撒嬌，該膩歪膩歪。
他也沒察覺出異樣，或者說，他根本沒心思察覺。
因為他的心思，都在那個女人身上。
周一晚上，他又說加班。
我說好，注意身體，掛了電話就開始查他的定位。
是的，我在他車上放過***。
別問我為什么，女人對危險的直覺，有時候就是這么莫名其妙。其實是很早以前怕他出車禍放的，他車技很差，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定位顯示，他的車停在一家高端酒店的地下**。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心一點一點往下沉。
不是第一次了，我的直覺告訴我。
林思晚那邊也傳來了消息，她找了朋友查周婉清的底細。
三十五歲，離異，**是做實業的，分了一個多億的資產。現在自己做投資，手上握著好幾個項目，其中有一個正好需要法律顧問。
而顧彥之，正好是這個領域最年輕的合伙人。
多巧啊。
“念念，我朋友說，她跟顧彥之這幾個月走得很近，經常一起吃飯，有人看到過他們從酒店出來。”林思晚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但聲音穩得不像話：“繼續查，我要更實的錘。”
“你不打算跟他攤牌嗎？”
“攤什么牌？”我笑了，“現在攤牌，他有一百種解釋。我要的是他解釋不了的東西。”
林思晚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念念，你變了。”
“哪里變了？”
“以前你多軟啊，顧彥之一哄你就沒脾氣了。”
我想了想，好像是這樣。
可是人總要長大的不是嗎？
我媽離婚那天跟我說：“念念，女人這一輩子，最怕的不是嫁錯人，而是嫁錯人了還不敢離婚。”
我當時不理解，現在我理解了。
周三晚上，顧彥之說要去外地出差兩天。
我笑著說好，幫他收拾行李箱，一件一件疊好放進去，連領帶都給他配好了顏色。
他站在旁邊看著我，忽然從背后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老婆，你真好。”
我手上動作沒停：“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嘛。”
他沒聽出我話里的諷刺，或者說，他的心思已經飄遠了。
“我周五晚上回來，帶你去吃你最愛的那家日料。”
“好。”
他走了以后，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臥室里，看著衣柜里他那邊空了一半的格子，忽然覺得鼻子發酸。
結婚三年。
三年的婚姻，就這樣了嗎？
我不是沒懷疑過。
其實早在三個月前，我就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他回家越來越晚，手機永遠扣著放，洗澡都要帶進浴室。有次我拿起他手機想查個快遞，他一把搶過去，臉色難看得嚇人。
我問怎么了，他說里面有客戶資料，不方便泄露。
我當時信了。
因為我太信他了。
愛一個人就是這樣，你說什么我都信，你做什么我都覺得有理由。
可現在回頭想想，那些理由，每一個都荒唐得可笑。
顧彥之出差的第一天晚上，我去了我媽家。
沈佩如女士搬了新家，一套精裝修的兩居室，收拾得干凈利落。陽臺上種了一排綠蘿，客廳里掛著她自己寫的書法——“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我**字寫得極好，鐵畫銀鉤，不像女人的字。
“你來干嘛？”她端著茶杯看我。
“想你了。”
“少來，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跟我媽說話就是省事，什么都瞞不過她。
我靠在沙發上，把林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