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看不見的時候，它也會香。”
“你以后也會這樣。”
顧舟低著頭，很久才說：
“那我以后送你一條刻著晚香玉的項鏈。”
“等我站到最高的地方。”
我看著姜明珠脖子上的項鏈，喉嚨一點點發緊。
姜明珠注意到了我的視線。
她走過來，手指按住吊墜，笑得溫柔。
“姐姐，你別碰。”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她聲音不大，卻剛好讓周圍人聽清。
“這條項鏈是沉舟哥哥送我的。”
“他粉絲很多，最近私生飯偷東西的新聞也多。”
“姐姐剛回家，不懂圈子的規矩。”
“我怕別人誤會你。”
大廳瞬間靜了。
我看著她。
“你說我是私生飯？”
姜明珠眼眶立刻紅了。
“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怕你一時糊涂。”
姜母快步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腕。
“晚晚，明珠也是為你好。”
姜父皺眉。
“今天是明珠生日，你別鬧。”
大哥姜硯冷聲道：
“姜晚，注意場合。”
二哥姜遲看我的眼神更冷。
“顧沉舟不是你能蹭的人。”
“他的粉絲也不是好惹的。”
我聽著他們一句一句替她定罪。
忽然覺得很好笑。
我只是看了一眼。
我就成了私生飯。
成了覬覦她項鏈的小偷。
成了不懂規矩、想蹭頂流的外人。
我看向姜明珠。
她眼淚含在眼眶里，唇角卻輕輕彎了一下。
很快。
快到幾乎沒人看見。
但我看見了。
我問她：
“姜明珠，你是怕我偷項鏈，還是怕我認出它？”
她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2
生日宴的視頻，當晚就被放了出去。
剪輯很巧妙。
鏡頭里，姜明珠戴著顧沉舟送來的項鏈，眾人祝福。
下一秒，是我盯著項鏈的畫面。
然后是姜明珠柔聲說：
“姐姐，你別碰。”
“私生飯偷東西的新聞太多了。”
視頻里沒有我那句反問。
沒有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
只有我冷著臉，看起來像被戳破心思后惱羞成怒。
營銷號很快發文。
《真千金回歸后，疑似覬覦假千金頂流資源》
《顧沉舟送姜明珠天價項鏈，真千金現場失態》
《私生飯還是豪門千金？姜晚身份引爭議》
評論區淪陷得很快。
“這真千金看起來好陰沉。”
“明珠好溫柔，還提醒她別被誤會。”
“她盯著項鏈那個眼神，真的像想搶。”
“笑死，剛回豪門就想蹭顧沉舟？”
“私生飯別裝千金。”
顧沉舟的粉絲戰斗力更強。
有人扒出我進過顧沉舟廣告拍攝場地。
那是姜遲帶我去的。
他說讓我見見世面。
我去了不到十分鐘，就被姜明珠暗示擋路，離開了片場。
現在這件事變成了證據。
“她早就跟蹤過顧沉舟。”
“私生飯實錘。”
“姜家真倒霉，找回來這么一個女兒。”
凌晨一點，姜父把我叫進書房。
他坐在書桌后，臉色很沉。
姜母坐在旁邊，眼睛紅腫。
大哥姜硯拿著一份文件。
姜明珠坐在沙發上，眼淚要掉不掉。
我站在門口。
像被審判。
姜父開口：
“網上的事，你看到了？”
我點頭。
“看到了。”
他說：
“這件事不能再發酵。”
“明珠現在剛進娛樂圈，不能有黑料。”
我問：
“被罵的人是我。”
姜父眉頭皺得更緊。
“你又不進娛樂圈。”
“忍一忍能怎樣？”
我看著他。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在姜家人眼里，傷害是按價值計算的。
姜明珠有名聲，有資源，有鏡頭，所以她不能受傷。
我什么都沒有。
所以我可以忍。
姜母哭著說：
“晚晚，媽媽知道你委屈。”
“可明珠也很難。”
“她因為你的回來，已經失去了很多安全感。”
我問她：
“她沒有安全感，就可以污蔑我是私生飯？”
姜母噎住。
姜明珠立刻哭了。
“姐姐，對不起。”
“我真的只是想提醒你。”
“我沒想到粉絲會誤會。”
她永遠這樣。
刀是她捅的。
血是我流的。
最后她哭著說一句沒想到，所有人就開始心疼她手酸。
姜硯把文件遞給我。
“簽了。”
我低頭看。
是一份**。
內容很簡單。
我承認自己因為“不熟悉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