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請問是蘇念禾蘇小姐嗎？"
聲音蒼老，帶著一點南方口音。
"我是。你是誰？"
"我姓方，方維坤。之前讓人給你遞過一張名片。"
我的手下意識握緊了手機。
"方先生，你找我什么事？"
"不急，電話里說不清楚。蘇小姐方便的話，我們見個面。"
"我不認識你。"
"但我認識***。"
電話那邊停了一下。
"蘇小姐，***的手藝，和你一模一樣。我一嘗就認出來了。"
我沒說話。
"就在菜市場對面的茶館，我等你。"
他掛了電話。
我站在攤位前猶豫了五分鐘。
周大姐看出來了："你去吧，攤子我幫你看著。"
茶館在菜市場對面的巷子里，我進去的時候看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坐在角落。頭發花白，穿一件灰色夾克，面前擺了一壺茶兩個杯子。
"方先生？"
"坐。"
他給我倒了杯茶。
"蘇小姐，***叫蘇云芝，對不對？"
我點頭。
"她走的那年你多大？"
"十七。"
方維坤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媽年輕的時候在我們廠里做過技術顧問。那手藝，全省找不到第二個。"
他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已經消失了很久的人的影子。
"你的鹵牛肉我吃了一口就知道是她教的。那個底味，三十年了，沒人做得出來。"
我的手指繞著茶杯轉了一圈。
"方先生，你到底想說什么？"
"不著急，以后你會知道的。今天就是來確認一下，你是不是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