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進來。"
沈南梔進門時，妝比昨天淡。
眼底有***。
她開口就問："你為什么要毀我？"
我靠在椅背上。
"沈小姐，這話從何說起？"
"祁越的事，是你傳出去的。"
"證據呢？"
她咬牙。
"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我把一份文件推過去。
"你名下公寓的物業，商場的銷售，銀行流水，知道的人不少。"
沈南梔沒碰文件。
"我和他沒有你想得那么難聽。"
"那是什么？"
"我只是欣賞他。"
"欣賞到每月給他五十萬？"
她眼里閃過難堪。
"他有才華。"
我笑了一聲。
"沈家缺設計師，還是缺小白臉？"
她猛地抬頭。
"陸聞璟！"
我看著她。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吵架？"
她語氣軟下來。
"不是。"
"聞璟，只要你愿意聯姻，我可以讓祁越離開。"
"你把我當什么？"
她說："我知道你在生氣。"
"我不是生氣。"
我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頁。
"我是通知你，陸氏旗下所有合作品牌，會暫停和沈家的新合同。"
沈南梔臉色徹底白了。
"你不能這么做。"
"我能。"
她撐著桌沿。
"沈家現在不能斷合作。"
"那是沈家的事。"
她看著我，忽然低聲說："上一世，你不是這樣對我的。"
辦公室里一靜。
門口的秘書低下頭。
我抬手。
"出去。"
秘書離開后，門關上。
沈南梔盯著我。
"你果然也記得。"
我沒否認。
她像抓到救命稻草。
"聞璟，上一世我確實做錯了。"
"我可以改。"
"我們重新開始。"
我問她。
"祁越呢？"
她愣了下。
"我會處理。"
"怎么處理？"
"讓他走。"
"你舍得？"
她說："我上一世只是糊涂。"
我看著她。
"糊涂七年？"
她啞住。
我站起來。
"沈南梔，你不是后悔背叛我。"
"你是后悔沒了陸家這條路。"
她眼淚掉下來。
"你非要這樣說我？"
我按下內線。
"送沈小姐下樓。"
她急了。
"陸聞璟，沈家要是倒了，對陸氏也沒有好處。"
我說："那就讓它倒給我看。"
門被推開。
秘書身后站著一個女孩。
她抱著文件，表情有些尷尬。
"陸總，新助理已經到了。"
女孩穿著白襯衫，黑長發扎在腦后，眉眼干凈。
我看見她，手指微頓。
林清梨。
上一世，她跟了我五十年。
以助理的身份。
也以妻子的身份。
只是她嫁給我時，我已經四十多歲。
她陪我走到九十歲。
離開前，她還笑著說："陸聞璟，要是有下輩子，你別那么晚才看見我。"
這一世，我看見了。
沈南梔也看見了。
她盯著林清梨。
"她是誰？"
秘書說："陸總的新助理。"
沈南梔忽然笑了。
"陸聞璟，你拒絕我，就是因為她？"
林清梨立刻搖頭。
"沈小姐，您誤會了。"
沈南梔走到她面前。
"你叫什么？"
"林清梨。"
"哪所學校畢業？"
"京州財經學院。"
沈南梔輕蔑地看她。
"普通二本？"
林清梨低下頭。
我開口。
"沈小姐，你該走了。"
沈南梔沒動。
"陸聞璟，你口味變得真快。"
我走到林清梨身邊。
"比起養男大學生的人，我確實清淡。"
沈南梔臉一陣白一陣紅。
秘書差點沒忍住笑。
沈南梔指著林清梨。
"你護她？"
"我護誰，輪不到你問。"
沈南梔盯著我。
"你會后悔的。"
我說："這句話，上輩子你死前也沒機會說。"
她的身體晃了下。
我看向秘書。
"送客。"
沈南梔被請出去后，林清梨還站在原地。
她小聲說："陸總，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不是。"
我把入職文件遞給她。
"你來得剛好。"
她抬頭。
我問："愿意跟著我嗎？"
她愣住。
我補了一句。
"工作上。"
她臉紅了。
"愿意。"
我看著她。
"不止工作。"
她手里的文件差點掉下去。
"陸總……"
我笑了。
"嚇到了？"
她搖頭，又點頭。
"我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