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潑冷水。"
"林志遠，我說的是事實。"
"夠了。"他抬起手制止我繼續說下去，"你要是真有本事，你自己怎么不去創業？窩在那個小破屋里五年，一分錢沒賺到，現在嬌嬌要用一下你的東西，你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他拿起外套，摔門出去了。
手機屏幕還亮著，上面是林嬌嬌發來的消息："嫂子，謝謝你的配方，我一定把咱們家的品牌做大做強！放心，等賺了錢，少不了你的好處。"
后面跟了一個笑臉。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們偷走了我的東西，還要我感恩。
事情是從一個月前開始失控的。
那天是周日下午，林志遠說要帶**去醫院做個檢查，讓我在家準備晚飯。我在廚房忙了一個多小時，把飯菜都做好了，又轉進工作間繼續調試最新一批樣品的穩定性。
大約四點鐘，門鈴響了。我以為是林志遠他們回來了，擦了手去開門。
門口站著林嬌嬌。
她穿著一條鵝**的連衣裙，脖子上戴著一串我沒見過的珍珠項鏈，腳上踩著細高跟，整個人打扮得花枝招展。
"嫂子，我來找我哥。"她抬著下巴走進來，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鼻子皺了皺，"你家這個味道，又在搗鼓那些東西了？"
"你哥出去了，不在家。"
"那我等一會兒。"林嬌嬌毫不客氣地一**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嫂子，給我倒杯水。"
我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端給她。
"嫂子，你天天就在家鼓搗那些瓶瓶罐罐，也不出去找個正經工作？"林嬌嬌接過杯子，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哥一個人養家多累啊。"
"我在研究配方，這也是工作。"
"得了吧。"林嬌嬌嗤笑了一聲，"你又沒有實驗室，又沒有團隊，在家***能折騰出什么名堂？我一個開過美容院的人，多少懂一點這行，你那些**的東西，誰敢往臉上抹？"
我沒有接她的話。跟林嬌嬌講道理，是我這些年學到的最無用的技能。
她那家美容院，開了不到半年就倒閉了。前前后后賠了二十多萬，全是王桂蘭從林志遠工資卡里抽出來填的窟窿。
"對了，嫂子。"林嬌嬌忽然放下杯子，身子前傾，眼睛里閃著一種我非常熟悉的光，"我聽我媽說，你最近研究出了一個什么新配方，效果特別好？"
我的心猛地往下墜了一截。
"誰告訴你的？"
"我媽說的唄。她上次來你家，不是看到你往自己臉上抹了一種新東西嗎？她說你最近皮膚好了不少，問你用了什么，你還遮遮掩掩不肯說。"
上個月王桂蘭來家里的時候，確實看到我在用最終版樣品。她問了我兩句，我含糊過去了。沒想到她回頭就把這事告訴了林嬌嬌。
"就是自己試著調的一個配方，還不成熟。"我敷衍道。
"嫂子，你就別謙虛了。"林嬌嬌站起來，繞過茶幾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著我的臉，"還真是，你這皮膚確實比以前好太多了。又細又亮，跟換了一層皮似的。你那個配方，給我看看唄？"
"還在調整期，不能給別人看。"
"我又不是別人，我是你小姑子。"林嬌嬌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多了幾分不容拒絕的味道，"嫂子，你就當幫幫我。我最近想重新搞一個護膚品牌，正愁沒有好產品，你這個配方要是真的好用，咱們一起賺大錢，不好嗎？"
"我說了，還不成熟。"
"你怎么這么死腦筋？"林嬌嬌的臉拉了下來，"算了，等我哥回來我跟他說。"
林嬌嬌在我家一直等到林志遠回來。我在廚房擺飯的時候，聽見客廳里林嬌嬌嘰嘰喳喳說了一大通。
"哥，嫂子研究出了一個特別厲害的護膚配方，你看她最近的皮膚就知道了。我想拿來做個品牌，她死活不給。"
"靜寧，是這樣嗎？"林志遠走進廚房，靠在門框上問我。
"還在實驗階段，不能隨便給人用。"我頭也沒抬，繼續盛湯。
"你倒是說說看，到底是什么配方？"
"一種修復型精華。"
"效果真有嬌嬌說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