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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自己身上試過。"
林志遠沉默了幾秒，轉身回了客廳。
那天晚上，林嬌嬌走后，他什么都沒說。但從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變了。
以前他看我，帶著一種敷衍的漫不經心，就像看一件放在角落里無足輕重的舊家具。
現在他看我，眼睛里多了一種東西。我花了好幾天才分辨出來那是什么。
是盤算。
三天后，王桂蘭來了。
她的來意和那天的林嬌嬌一模一樣，只不過手段更直接，嗓門更大，理由更荒唐。
"靜寧啊，你那個什么配方，趕緊拿出來給嬌嬌用。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你那東西放著也是放著，不如給嬌嬌拿去創業賺大錢。"
"媽，那是我花了五年時間研發出來的。"
"五年又怎么了？這五年你吃誰的喝誰的？住的房子是誰買的？你能安安心心搞研究，還不是因為我兒子在外面賺錢養你？你搞出來的東西，就是林家的東西。"
"那房子的首付是用我父母留給我的房子做抵押貸的款。"
"你還好意思提你那套破房子？"王桂蘭一拍桌子，"貸款是誰在還？是我兒子！你就出了個首付，倒一輩子拿來說事。"
我被她吵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最后只說了一句話："媽，配方的事我不會同意的。"
王桂蘭鐵青著臉走了。
我以為她會放棄。
可我低估了這個女人的膽量和手段。
兩周后的那個周日，就是今天。王桂蘭以"來坐坐"為借口登門。我去廚房給她倒水的功夫，她打開了我工作間那個上鎖的抽屜。
那把鎖很簡單，一個普通的銅皮鎖。王桂蘭用一根鐵絲就捅開了。
當我端著水杯走出廚房時，她已經從大門離開了。桌上放著她喝了一半的茶水，旁邊是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王桂蘭那歪歪扭扭的字跡："東西我拿走了，給嬌嬌用。你別小氣。"
我沖進工作間，拉開抽屜。
U盤沒了。
裝著我配方筆記的文件夾還在，但最上面那本標著"版本一"的筆記本被翻動過，放的位置和我記憶中不一樣。
我站在那間六平米的小屋里，被自己調配的各種原料氣味包圍著，感覺渾身的血都在往頭頂涌。
那天晚上，林志遠沒有回家。
他在林嬌嬌那邊待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八點，他發來一條消息："嬌嬌已經把配方送去工廠打樣了，你別鬧，這對全家都好。"
我給他打了三個電話，一個都沒接。
**個電話打給了王桂蘭。
"媽，那個配方有問題，不能直接拿去生產。"
"什么問題？你就是舍不得，編瞎話嚇唬人。"王桂蘭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我告訴你蘇晚寧，東西我們已經拿到了，你再怎么鬧也沒用。嬌嬌說了，這個配方市面上找不到第二家，值大錢。"
"那是初版，有過敏風險。"
"過敏？我看你自己用得好好的，臉上白**嫩的，怎么到了嬌嬌手里就過敏了？你這個人，心腸怎么這么歹毒？"
"我用的不是那個版本。"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王桂蘭提高了聲調，"你要是再打電話來鬧，我就讓志遠跟你離婚。你凈身出戶，一分錢都別想帶走。"
電話掛斷了。
我坐在客廳的地板上，手機擱在膝蓋上，盯著屏幕發了很久的呆。
她們不信我。
也對，在她們眼里，我一個沒有工作、沒有收入、寄人籬下的全職主婦，說出來的話能有什么分量？
我慢慢站起來，走進工作間，打開了電腦。
配方文件的版本管理系統里，清清楚楚地記錄著每一版的修改日志。第一版旁邊有一行標紅的備注："嚴重過敏缺陷，廢棄。詳見實驗記錄。"
我關上電腦，打開柜子，從最底層摸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里裝著我這五年的全部實驗記錄原件，每一頁都有日期和簽名。最終版配方的完整數據，安安靜靜地躺在我個人的加密網盤里，密碼只有我知道。
她們偷走的，只是一個空殼。
一個會爆炸的空殼。
那天下午，我出了一趟門。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沒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