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的真面目------------------------------------------，手都在抖。“王爺，這藥方精妙絕倫，老臣行醫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配伍。”他激動得聲音發顫，“若老臣沒猜錯，這藥至少能保側妃娘娘三日無憂。”。，腦海里反復回放著剛才在柴房里的對話——“王爺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他不止一次回憶起來。不是虛張聲勢，不是賭氣逞強，而是一種篤定的、胸有成竹的從容。。“王爺？”張德茂小心地喚了一聲。“把藥給柳側妃服下。”。，忽然開口：“李福。奴才在。”太監**管從門外進來。“去查一下，王妃嫁進王府之前，在鄉下跟誰學過醫。王爺的意思是……她在柴房里的表現，不像一個只跟赤腳大夫學過兩天的人。”蕭墨寒頓了頓，“本王要知道，她到底藏了多少事。”
**管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等等。”蕭墨寒又叫住他，“再去查一件事。”
“王爺請說。”
“三年前，是誰給柳側妃做的匹配，確認只有王妃的腎能用。”
**管一愣：“王爺是懷疑……”
“去查。”蕭墨寒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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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柳如煙的暖閣里。
她服下藥后，臉色確實好了許多。蒼白的唇色恢復了些許紅潤，連呼吸都平穩了不少。
“娘娘，您感覺怎么樣？”丫鬟秋月小心翼翼地問。
柳如煙沒有回答。
她靠在軟枕上，眼睛半閉著，手指輕輕摩挲著被角。
“秋月。”
“奴婢在。”
“王妃今天……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秋月回想了一下柴房里的場景，下意識打了個寒顫：“是……是不一樣了。她的眼神，奴婢看了都害怕。”
柳如煙睜開眼睛。
那雙杏眼里沒有剛才在王爺面前的楚楚可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冰冰的審視。
“她傷了王嬤嬤？”
“是，用一根針，扎穿了王嬤嬤的手。”秋月壓低聲音，“王嬤嬤的手怕是要廢了。”
柳如煙沉默了片刻。
“她還會配藥了。”
“是……太醫說那藥方連太醫院都沒有。”
柳如煙的手指收緊，被角被她攥出了褶皺。
“三年了。”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三年里她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今天突然就變了？”
秋月不敢接話。
“要么她以前一直在裝，”柳如煙的眼睛瞇了起來，“要么……她根本不是原來的蘇云晚。”
“娘**意思是……”
柳如煙沒有解釋。
她重新閉上眼睛，聲音恢復了剛才的柔弱：“秋月，去請王爺來，就說如煙胸口疼，想見王爺。”
“是。”
秋月匆匆出去了。
柳如煙一個人在榻上躺了片刻，忽然睜開眼，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蘇云晚，不管你變沒變……”她輕聲說，“你這顆腎，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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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里。
蘇云晚正在翻原主留下的遺物。
說是遺物，其實寒酸得可憐——一個破木箱，里面裝著幾件洗得發白的衣裳，一把缺了齒的木梳，還有一本被翻爛了的《本草綱目》。
蘇云晚翻開那本《本草綱目》，發現里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批注。
字跡娟秀，但一筆一劃都很用力，像是在用寫字發泄什么。
“黃芪，補氣固表，側妃說此藥太苦，不許我在府中煎服。”
“當歸，補血活血，側妃說我配不上用這么好的藥。”
“三七，止血散瘀，被側妃的丫鬟搜走了。”
蘇云晚一頁頁翻過去，眉頭越皺越緊。
原主不是不懂醫。她跟那個游方郎中真真切切地學了幾年，雖然比不上現代醫學的系統訓練，但基礎的中醫理論是扎實的。
只是進了王府之后，她所有的藥材都被柳如煙以“側妃體弱，不能聞藥味”為由沒收了。她想給人看病、想證明自己的價值，但每次剛開口，就會被柳如煙的眼淚和王爺的冷漠壓回去。
三年。
三年里，原主不是沒有反抗過，只是每一次反抗都被碾得粉碎。
蘇云晚合上那本《本草綱目》，深吸一口氣。
“原主，你放心。”她低聲道，“你受的委屈，我替你討回來。”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觸發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查明三年前“腎源匹配”的真相
任務獎勵：中級醫學知識庫（含腎移植手術全流程）
倒計時：72小時
蘇云晚看著面板上的新任務，挑了挑眉。
連系統都知道這件事有貓膩。
“行。”她站起來，把《本草綱目》放回木箱，“那就先從查這件事開始。”
她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丫鬟，十四五歲的樣子，圓臉，大眼睛，手里端著一碗粥。被她突然開門嚇了一跳，碗差點摔了。
“王、王妃娘娘……”
“你是誰？”
“奴婢青禾，是……是廚房的粗使丫鬟。”青禾低著頭，聲音小小的，“奴婢聽說王妃娘娘還沒用飯，就……就自作主張熬了一碗粥……”
蘇云晚看了那碗粥一眼。
白米粥，里面加了幾顆紅棗，雖然簡單，但比桌上那碗餿掉的粥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不怕柳側妃知道你給我送飯？”
青禾咬著嘴唇，眼圈紅了：“娘娘以前救過奴婢的命……三年前奴婢得了痢疾，差點被趕出府，是娘娘偷偷給奴婢配了藥，奴婢才活下來的。”
蘇云晚怔了一下。
原主做的？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還能救人？
她看著青禾通紅的眼眶，忽然覺得心里某個地方被輕輕觸動了。
“進來吧。”
青禾端著粥進了屋，看到屋里的破敗景象，眼淚直接掉下來了：“娘娘，您怎么就住這種地方……”
“很快就不是了。”蘇云晚接過粥，喝了一口。
粥不燙，溫度剛好。說明青禾是一路小跑送過來的，怕涼了。
“青禾。”
“奴婢在。”
“你在王府里待了三年，認識路嗎？”
青禾點點頭：“奴婢在廚房干活，各個院子都送過飯，路都熟。”
“好。”蘇云晚放下碗，看著她，“帶我去一個地方。”
“哪里？”
“王府的檔案室。”
青禾臉色一白：“娘娘，檔案室有侍衛把守，沒有王爺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
蘇云晚從袖口里摸出一樣東西——一枚令牌，銅制的，上面刻著一個“蕭”字。
這是她剛才在柴房角落里翻到的。原主的遺物中，有一件沒穿過的衣裳，衣裳口袋里塞著這枚令牌。
三年前老太妃給的，說是“可以出入王府任何地方”。
原主一直沒敢用。
“現在，”蘇云晚把令牌在指尖轉了個圈，“可以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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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兩道身影悄悄穿過王府的回廊。
蘇云晚走在前面，步伐輕快得像一陣風。青禾跟在后面，緊張得手心冒汗。
“娘、娘娘，真的要去嗎？萬一被發現了……”
“不會被發現。”蘇云晚頭也不回。
她有系統面板上的小地圖功能，方圓五十米內的人員分布一目了然。哪個拐角有侍衛、哪個路口有巡邏，她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醫療空間升級后附帶的功能——她剛才吃粥的時候發現的。
檔案室在王府東側，是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門口站著兩個侍衛，一左一右，腰佩長刀。
蘇云晚沒有硬闖。
她繞到小樓背面，發現二樓的窗戶是開著的。
“青禾，你在下面等著，如果有人來了，學三聲貓叫。”
“娘娘您要爬上去？”青禾瞪大了眼睛。
蘇云晚沒回答，直接開始爬。
前世她攀巖是業余愛好，最高記錄爬過自然巖壁五十五米。這種二層小樓的磚縫，對她來說跟樓梯差不多。
三十秒后，她從窗戶翻進了檔案室。
屋子里彌漫著陳舊紙張的氣味。一排排木架上分類存放著各種文書、卷宗、檔案。
蘇云晚打開系統面板，開啟了“搜索模式”。
面板上出現一個光標，隨著她的意念移動。她在心里默念：“三年前，柳如煙，腎源匹配。”
光標跳動了幾下，指向二樓最里面的一排木架。
蘇云晚走過去，手指劃過一排排卷宗，最后停在一份泛黃的文書上。
她抽出來，借著月光翻開。
上面寫著——
大周昌平三年·攝政王府側妃柳氏腎疾診治錄
供體匹配記錄
共篩查供體四十七人，匹配成功者：一人
供體姓名：蘇云晚
匹配結果：高度匹配
主治醫師：太醫院張德茂
見證人：攝政王府總管李福
蘇云晚的目光落在那個數字上。
四十七人。
柳如煙說整個大周朝只有她的腎能用，但記錄上寫的是篩查了四十七人。
四十七人里只有她一個匹配成功，概率確實很低，但不是不可能。關鍵是——
她翻到最后一頁，發現有一張紙被撕掉了。
留下的痕跡參差不齊，像是被人匆忙扯下來的。
蘇云晚盯著那道撕痕看了幾秒，忽然想起系統任務描述里的一個詞——
“真相”。
如果只是正常的匹配，為什么要撕掉一頁記錄？
她正準備把卷宗收起來帶走，系統面板突然閃爍了一下。
警告：有人員接近，距離30米
蘇云晚把卷宗塞進袖口——醫療空間不能收非系統物品，她只能貼身藏著。
她從窗戶翻出去，順著原路滑下來。
青禾在下面急得直跺腳：“娘娘，有人來了！好多人！”
蘇云晚拉起她就跑。
兩人剛轉過回廊的拐角，身后傳來侍衛的聲音：“誰在那里？”
沒人回答。
侍衛舉著火把照了一圈，什么也沒看到。
“可能是野貓。”另一個侍衛說。
“最近夜里不太平，打起精神。”
腳步聲遠去了。
蘇云晚和青禾蹲在花叢后面，等侍衛走遠了才站起來。
“娘娘……”青禾聲音發抖，“您找到了嗎？”
蘇云晚摸了摸袖口里那份卷宗。
“找到了。”
但她沒說找到的是什么。
因為她發現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匹配記錄上的主治醫師是張德茂，就是今天給她那瓶藥驗方的太醫。
而見證人李福，是蕭墨寒身邊的總管太監。
這兩個人，都是王爺的心腹。
如果匹配真的有問題，那蕭墨寒……到底知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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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暖閣里。
柳如煙正靠在蕭墨寒懷里，輕聲細語地說著什么。
“王爺，如煙今日見王妃姐姐，覺得她好像變了一個人……如煙不是說她不好，只是……”她欲言又止，“只是有些擔心。”
“擔心什么？”
“擔心姐姐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藥，或者中了什么邪……”柳如煙的聲音越來越小，“如煙聽說，有些鄉下的巫蠱之術，能讓人性情大變……”
蕭墨寒沒有接話。
柳如煙抬眼看他，發現他的目光正看向窗外。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什么也看不見。
“王爺？”她試探地喚了一聲。
“你早些休息。”蕭墨寒站起來，“本王還有公務要處理。”
“王爺——”
他已經走出了暖閣。
柳如煙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柔弱一點點褪去。
“秋月。”
“奴婢在。”
“去告訴張太醫，讓他明天一早來見我。”柳如煙的聲音冷了下來，“那瓶藥……我要知道那個女人到底在里面動了什么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