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最有效，怎么在最短時間內放倒一個比自己壯的人。
這些東西像是刻在了肌肉記憶里，只要一想，身體就會自動做出反應。
我練到凌晨兩點才停下來。
橋洞外面，江城的夜燈倒映在江水里，碎成一片一片的。
接下來兩天，我白天搬水泥掙錢，晚上練搏擊，抽空就去寒廬茶館附近轉悠。
不靠近，不打擾，只是遠遠地觀察。
我發現了幾個規律。
顧星霜每天下午兩點左右會出現在二樓，但只待一個小時就離開。她出行至少帶三個隨從，兩輛車，走哪條路線幾乎每天都不一樣。
想在她面前"展現戰斗能力"，最大的問題不是打不打得過，而是根本沒有接近她的機會。
第三天傍晚，機會來了。
我蹲在寒廬對面的巷子口吃包子，看見茶館后門沖出來一個人。
是阿德。
就是那天給我打電話告訴我林嬌真面目的那個人。
他跑得很急，身后跟著兩個人，追得更急。
"阿德***站??！趙哥讓你回去你不回去，你想**？"
阿德沒有停。他拐進了我蹲著的那條巷子，跑到一半被垃圾桶絆了一跤，摔在地上。
后面兩個人追上來。
其中一個一腳踩在阿德背上。"趙哥說了，你把陸淵那小子的事兒告訴他本人，這叫吃里扒外。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以后手底下的人還怎么帶？"
另一個從腰后面抽出一根鐵棍。
阿德趴在地上，臉貼著水泥地，一聲不吭。
我站起來了。
不是我多有正義感。而是阿德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幫過我的人。他那通電話雖然簡短，但讓我看清了林嬌的真面目。
這個人情，我認。
"把腳拿開。"我走過去，聲音不大，但很穩。
兩個人回頭看我。
拿鐵棍那個笑了。"喲，這不是那個簽了**契的窮鬼嗎？你管得著嗎？想吃打你就直說。"
我沒廢話。
系統灌注的搏擊能力在這一刻接管了我的身體。
拿鐵棍的先動手，一棍子橫掃過來。我側身讓過，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擰，鐵棍脫手。右手順勢一肘砸在他太陽穴側面，他整個人往旁邊栽了過去，撞在垃圾桶上，捂著腦袋蹲了下來。
踩著阿德的那個嚇了一跳，腳下松了勁。阿德趁機翻身滾開。
"你找死！"第二個人沖上來，我后撤一步拉開距離，等他拳頭打空的瞬間，一腳踹在他膝蓋內側。他重心一失撲倒在地，我順勢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拗。
"啊！松手！松手！"
前后不到十秒鐘，兩個人全趴下了。
阿德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的震驚。
"你什么時候會打架了？"
"最近學的。"
他看了看地上兩個同伴，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最終只擠出一句："謝了。"
"不客氣。你現在怎么辦？回去肯定挨收拾。"
阿德擦了擦臉上的灰，沉默了好一會兒。"回不去了。趙哥已經把我踢出來了。就因為我給你打了那通電話。"
"那你打算去哪？"
"不知道。"
我看著他。這人比我高半頭，長得兇，但說話的語氣跟他的外表完全不搭。
"跟我待著吧。"我說。
"跟你？你比我還慘。"
"慘歸慘，好歹多個人說話。"
阿德猶豫了兩秒，點了頭。
我們倆從巷子里出來的時候，我注意到寒廬茶館二樓的燈還亮著。
有一個黑色的人影站在窗戶后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個人影好像正看著巷子的方向。
腦海中的系統面板閃了一下。
檢測到養成目標關注度微幅提升
當前好感度：零點五
零點五。
從零到零點五，我用了三天的時間，還打了一架。
這個女人的心防，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厚。
阿德跟我一起住進了橋洞。
他沒問我為什么突然會打架，我也沒問他為什么要幫我。兩個落難的人湊在一起，沒那么多為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我照常去倉庫搬水泥。阿德說他也去找活干，兩個人把錢湊一塊，總比各自餓肚子強。
上午十點，手機響了。
林嬌的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陸淵，你做了什么好事？"她的聲音尖銳刺耳，透著掩飾不住的怒氣。
"你說什么？"
"趙哥手底下兩個人昨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