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標準！
首個養成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中：基礎搏擊能力灌注
一股熱流從頭頂灌入，順著脊柱蔓延到四肢百骸。不疼，但整個人像是被電流過了一遍，筋骨關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這一切發生在兩秒之內，外人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跟一分鐘前不一樣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一臺生了銹的機器突然被注入了潤滑油，每一個零件都變得順滑了。
顧星霜收回了視線。
"把他帶下去。今天的事，回頭再算。"
4 巷戰立威好感微升
從茶館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那三個幫工沒有再為難我，只是把我從后門推了出去，警告我以后別在這一帶晃悠。
我站在巷子里，活動了一下手腕。
身體的變化是真實的。我能感覺到手指的力量比昨天大了不止一倍，腳步也輕了許多。
系統面板上出現了新的任務。
第二階段養成任務：在養成目標面前展現戰斗能力，獲取她的初步認可
任務期限：七日
獎勵：中級體術強化，啟動資金五萬元
五萬。
雖然離八十萬還差得遠，但對一個身上只剩零塊錢的人來說，五萬就是救命稻草。
我正看著任務面板出神，手機突然震了。
林嬌的消息。
"陸淵，趙哥說了，第一個月的利息八萬，月底之前交。交不上來你自己看著辦。"
八萬利息。
八十萬本金的月利息八萬，年利率百分之一百二十。
這哪是借貸，這是直接把人往死路上逼。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沒有回復。
回復什么？跟她講道理？她連良心都沒有，道理有用嗎？
從茶館出來往北走三條街，有一排臨時工**的告示欄。我在里面翻了半天，找到了一個搬運工的活兒，日結一百二。
干。
什么活都得干。
我現在需要的不是面子，是時間。
時間去接近顧星霜，完成任務，拿到獎勵。
時間去搞清楚林嬌到底在背后布了多大一盤棋。
時間去等一個把她踩在腳底下的機會。
搬運工的活在一個建材倉庫，扛水泥袋子，一袋一百斤。以前的我扛三袋就喘得快背過氣去，但系統灌注搏擊能力之后，體能明顯提升了一截。
干了一整天，結了一百二十塊。
晚上蹲在倉庫門口吃盒飯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不是林嬌，是一個沒存過的號碼。
"喂？是陸淵吧？我叫方遠，大學時候一個宿舍的，你還記得不？"
方遠。當然記得。大學四年上下鋪，關系最鐵的哥們兒。畢業之后各奔東西，大半年沒聯系了。
"記得。你怎么有我號碼？"
"托人打聽的。聽說你最近出了點事？"
出了點事。這么輕描淡寫。
"嗯，有點麻煩。"
"兄弟，我跟你說實話。"方遠那頭的語氣變了，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為難，"我聽說你欠了一大筆錢，還跟那邊的人扯上了關系。你現在的情況，我不是不想幫你，但是我剛找到工作，試用期還沒過。你要是來找我借錢，我是真拿不出來。而且我這邊領導對員工的社會關系查得挺嚴的，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了。
他不是來關心我的，是來提前劃清界限的。
"放心。我不會找你借錢，也不會拖累你。"
"那就好那就好。兄弟你別多想啊，我就是提前說一聲，免得到時候尷尬。你照顧好自己。回頭請你吃飯。"
電話掛了。
請我吃飯。等我落魄到這個地步了，一碗盒飯都是自己掏錢買的，他倒好，輕飄飄一句回頭請我吃飯就把心理負擔卸干凈了。
我放下手機，把盒飯扒拉干凈。
現在的處境很清楚：沒有錢，沒有人幫，身后有一張八十萬的**契追著我。
唯一的指望就是腦子里這個來路不明的系統。
我不知道它從哪來，不知道它的目的是什么。但它給我的搏擊能力是實打實的。如果后面的獎勵也是真的，那我就賭這一把。
賭贏了，翻身。
賭輸了，反正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夜里回到橋洞，我盤腿坐著，開始憑著本能練習系統灌注的搏擊動作。
不是武俠片里那種飛來飛去的招式，是非常實用的近身格斗。怎么出拳最省力，怎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