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健康的，蛋蛋發(fā)育得不錯。”
賀佳心疼得都掉了眼淚。
“那你也不能這么用力啊，它還是個寶寶。”
我趁機(jī)瞥了一眼，差點沒笑出聲。
泰迪被我揪過的地方，已經(jīng)腫了。
腫得發(fā)紫發(fā)亮，顫巍巍地掛在腿間。
“老婆，我也是為了咱們兒子的健康著想。”
“球球，是爸爸不好，爸爸給你道歉。”
“以后爸爸好好疼你愛你。”
我聲音溫柔、滿臉笑容，言語之間充滿了對這只泰迪的喜愛。
賀佳愣了一下。
“老公，你真的喜歡球球嗎？”
“當(dāng)然，照顧它的工作交給我吧。”
我捏著泰迪的后頸，明顯地感覺到它在抖。
怕了？
這才到哪兒。
接下來幾天，我主動承擔(dān)起了照顧泰迪的工作。
進(jìn)口**、帶空氣循環(huán)的狗窩。
上輩子有的，一個也不少。
早晚各洗一次澡，吹干后還抹護(hù)毛精油。
下班就帶它去公園跑圈，它跑不動我就抱著它走，逢人便夸我家球球多乖。
賀佳滿意極了。
很好，我在等一個時機(jī)，等她徹底放松警惕。
泰迪過了幾天神仙日子，似乎是忘了對我動手了。
直到這天晚上，我正在書房做匯報材料。
一個跨國項目，兩個億，三天后簽約。
材料攤在桌面上，泰迪偷偷溜進(jìn)來，趁我打咖啡時，撒了泡尿。
書房內(nèi)彌漫起一股濃烈的尿騷味。
材料都被泡爛了。
兩個億的合同沒了。
重新整理需要一天一夜。
又是這樣。
我轉(zhuǎn)頭，看見泰迪正齜牙咧嘴，露出了挑釁的笑。
心里頓時竄起了一股火。
我抽出皮帶，正要狠狠修理這個**。
突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而泰迪立刻蜷縮成一團(tuán)，痛苦地哀嚎起來。
“球球！我的寶貝！”
賀佳沖進(jìn)來，抱著泰迪就哭。
她看到我手里拿著皮帶，臉色刷地一下變了。
“你還敢打球球！”
她抓起書桌上的熱美式，直接潑向了我。
滾燙苦澀的液體從發(fā)梢流下，漫過臉頰，砸到地板上。
我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我知道自己現(xiàn)在樣子一定很狼狽。
但我不能沖動，我必須忍。
只有做一條聽話的、被馴服的狗，得到賀佳無條件的信任。
我才能有對泰迪下手的機(jī)會。
“老婆，你誤會我了。”
在賀佳的注視下，我用皮帶捆住了手。
“我是有情緒，但球球是我兒子，我絕對不能傷害它。”
“跟球球比，這些合同算個屁。”
“我只是想用這種方式，去控制自己。”
賀佳皺著眉頭，在揣測我的話。
“那你給球球道個歉，認(rèn)真點。”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蹲在地上，滿臉虔誠地看著泰迪：
“爸爸沖動了，原諒爸爸，好嗎？”
“你是媽**心肝，也是我的。”
“對不起。”
我在向一條狗道歉。
在一條狗面前，我表現(xiàn)得更像一條狗。
我就是要讓賀佳看看，我對她有多忠誠多服從。
賀佳說：“好吧，我代替球球原諒你了。”
之后的日子，我對泰迪的關(guān)心更甚，特別是飲食方面。
我每天都給它準(zhǔn)備營養(yǎng)餐。
三文魚、雞胸肉換著花樣來，它不吃我就蹲旁邊哄。
我把它哄成了祖宗。
它更加有恃無恐。
我的鞋子、衣服、筆記本電腦，全都被它撒了尿。
我非但不生氣，還主動哄著它。
笑瞇瞇地說“只要球球喜歡，怎么玩都行”。
賀佳笑著摸了摸我的頭：
“這才是我的好老公。”
我也笑，看著那些發(fā)黃臊臭的尿漬笑而不語。
不是喜歡尿嗎？
馬上我就讓你試試膀胱憋炸，又尿不出來是什么滋味。
當(dāng)我拆開那箱寫著“進(jìn)口**”的快遞。
掏出那盒苯丙醇胺時。
泰迪的噩夢要開始了。
3
苯丙醇胺是治療寵物尿失禁的藥物。
如果服用過量，會導(dǎo)致尿潴留。
我把藥片碾碎成粉，混在泰迪最愛吃的肉泥罐頭里。
泰迪像往常那樣朝我的褲腿撒了泡尿后，埋頭就舔。
舔到罐頭盒子干干凈凈，它也沒察覺到異常。
由于肉泥罐頭是咸的，它又跑去瘋狂喝水。
我在一旁看著，捂著嘴沒讓自己笑出聲。
在經(jīng)歷了我12個小時的投喂后，泰迪終于出事了。
睡覺前，它抬起腿，對準(zhǔn)我新買的皮鞋，齜牙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