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擠出了幾滴黃水。
再擠，沒了。
它低頭看看少得可憐的尿，又抬頭看我，眼神里全是茫然。
賀佳洗漱完，拿起濕巾，溫柔地給泰迪擦拭干凈。
她抱著泰迪**睡覺。
泰迪嗚嗚咽咽地哼了幾聲。
“球球，你怎么了？”
泰迪還在哼唧。
這個階段，它還說不了話，賀佳當然沒辦法理解。
她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球球不開心了，我今晚要哄它睡覺。”
“你出去。”
“我不喊你，不準進來。”
她指著門口。
我順從地說了一個“好”，輕輕帶上了房門，識趣地滾去書房。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干什么，我沒興趣。
因為馬上，這場大戲就要開演了。
第二天一早，賀佳砰砰砰砸著書房門。
“球球為什么一直沒排尿？”
我睡眼惺忪地起來，打了個哈欠。
“水喝少了吧。”
“它最近吃的多，不怎么喝水。”
賀佳著急地說：“那你趕緊喂它啊。”
我搖了搖頭：“不行，它看到我不想喝水，只想著要罐頭吃。”
賀佳趕緊說：“那我來。”
她打開一瓶依云礦泉水。
“球球乖，我們喝水水。”
泰迪搖頭，表現得很抗拒。
賀佳就用嘴喂。
我看得一陣惡心。
在泰迪把水都吐出來后，賀佳看向我：“怎么辦啊，球球不喝。”
“用灌食器吧。”
我指了指那個100毫升的大容量灌食器。
賀佳吸滿水，讓我掰開泰迪的嘴，一管子懟進喉嚨。
“球球乖，喝了水就能尿尿了，身體就好了。”
賀佳哄著泰迪，推動針管。
水灌進了泰迪的喉嚨，從它的嘴角溢出來。
它蹬腿掙扎，賀佳又灌了第二管、第三管、**管……
直到第五管時，泰迪終于擠出來幾滴黃水。
“球球終于尿了！”
賀佳高興壞了。
“嗯，有用。”
我努力繃住附和她。
賀佳又給泰迪灌了第六管、第七管。
700毫升水推進了泰迪本就脹滿尿液的身體。
它的肚子鼓得像氣球，四肢僵硬地撐在地上，渾身發抖。
眼睛凸著，淚腺濕了一片，它想叫，只能擠出一聲又尖又細的**。
它膀胱要炸了，身體也要炸了。
賀佳手中的動作趕緊停下來，臉色慘白。
“怎么回事？”
“球球，你理理媽媽！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我臉上。
賀佳死死盯著我。
“立刻送球球去醫院！”
“它要是出事，你給它償命！”
我捂著臉。
臉頰**辣的疼。
可我心里高興壞了。
賀佳的球球。
她藏起來的初戀宋謙。
馬上就要被絕育了。
“老婆，我馬上就開車！”
“球球，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我做出一副非常著急的模樣，一路油門踩到底，以最快速度趕到了寵物醫院。
賀佳哭得泣不成聲，我小聲安慰她：
“老婆，你別擔心，這家寵物醫院是寧海最貴的，球球一定會沒事的。”
“你在外面吧，我跟醫生溝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