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左右。如果您急售，我們可以掛八千五百萬，應該很快能出手。”
“可以。”
“那現在就可以簽委托協議——”
“簽吧。”
她拿出文件，我翻到最后一頁，簽名。
“鑰匙留給你們。看房提前通知我助理。”
“明白。您什么時候搬走？”
“今天。”
她愣了一下，很快恢復職業笑容。
“好的，我們盡快推進。”
中介離開。
我上樓。
臥室衣柜打開，掛滿了衣服。大部分是裴時序給我買的。當季新款，標簽都沒拆。
我取下幾件常穿的，扔進箱子。
證件、護照、***，塞進夾層。
梳妝臺上有首飾盒。
打開。鉆石項鏈，翡翠手鐲，還有那枚婚戒。
戒指是定制的，內圈刻著我和裴時序名字的縮寫。
我拿起來，在指尖轉了一圈。
放下。
輕輕放在梳妝臺正中央。
6
小陶來了電話。
“顧總，航班確認了。今晚九點半，直飛蘇黎世。頭等艙，座位號2A。”
“好。”
“瑞士那邊接機安排好了。公寓在市中心，離銀行很近。”
“嗯。”
“國內這邊呢？需要我做什么？”
“處理干凈。切斷所有國內聯系。”
“明白。”
掛斷。
我拎起箱子下樓。
傭人正在擦灶臺，聽見動靜走出來。
“**，您這是——”
“出差。”我說，“去一段時間。”
“那晚飯——”
“不用準備了。裴總問起來，就說不知道。”
傭人張了張嘴，最后點頭。
我推開門。外面陽光很好。
沒回頭。
拖著箱子走向**。
車子發動，駛出別墅區。后視鏡里，那棟房子越來越小。
最后消失在拐角。
同一時間。
裴氏集團大樓。
這些事，是后來小陶告訴我的。
裴時序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穿了身深藍色西裝，頭發一絲不茍。
沈若漓跟在他身后，端著杯咖啡。
“裴總，您的拿鐵。加了兩份糖。”
裴時序坐下，喝了一口。
“不錯。”
沈若漓繞到他身后給他捏肩膀。
“對了。”他忽然說，“顧念卿呢？今天怎么沒見？”
沈若漓的手頓了頓。
“顧姐啊，好像沒來。我剛路過她辦公室，門關著。”
裴時序看向外面。透過玻璃墻，我的辦公位桌面干凈，電腦關著，椅子推得整齊。
“又鬧脾氣。”他嗤了一聲，拿起手機看。
沒有未接，沒有消息。
“不用管她。過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沈若漓湊近了些。
“裴總，顧姐是不是生我氣了？昨天在辦公室，她看我的眼神好冷。”
裴時序拍了拍她的臉。
“別理她。她就那樣。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可是——”
“沒什么可是。你是我的人，聽我的。”
沈若漓笑了。
辦公室門被敲響。
小楊推門進來，手里拿著文件夾。看見沈若漓貼在裴時序身后，她目光閃了閃，低下頭。
“裴總，這是今天需要簽字的文件。另外，十點有個項目例會，是顧總監負責的歐洲并購案——”
“她人呢？”
“顧總監沒來。也沒請假。”
“打電話了？”
“打了，關機。”
“那就等她來了再說。例會延期。”
小楊猶豫了一下。
“可是裴總，那個項目時間很緊。下周就要和對方談判，很多關鍵數據只有顧總監掌握——”
“我說延期。聽不懂？”
小楊閉嘴。
“是。”
她退出去。
沈若漓看著關上的門。
“裴總，您真厲害。小楊都不敢多說話了。”
裴時序哼了一聲。
“一個助理。做好分內事就行。”
他拿起文件開始翻看。
沈若漓繼續給他捏肩膀。
7
十點半，項目會議室。
這是小陶從公司內部人那里拿到的信息。
長桌兩邊坐了七八個人，都是集團高管。
主位空著。
裴時序走進來，沈若漓跟在后面，手里拿著筆記本。
“開始吧。”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
“裴總，歐洲那個并購案，我們這邊需要顧總監提供